的心本王领了。”
“是。”吴越听命的下去了。
营帐中又剩下君弦一人,美艳的脸看着烛光,不知在想什么,只是口在开闭,却未发出一点声音。
果然……你忘了……
哼,忘了啊……
君弦用一支胳膊垫在桌上,另支白皙纤长的手指捂着眼睛,脸大半部分都被遮住了,只露出紧抿的嘴。良久姿势都不带变化,而手的缝隙里却有些水迹。
花彻揉了揉额角,竟然又梦见那天的事了。不过那道熟悉的男声是……
花彻一时想不起来,等到察觉到那是谁的声音时,那梦到的一切却又模糊了。花彻从床上坐起,看到叶长安已经不在这里,就穿好衣服洗漱了下出了营帐。
回来后他就找过程亭,程亭的态度让花彻心中更确切了要自己寻人手。别人终究不能全部信任。
花彻摸了摸腰间仍扣着的长长细针,以及腰带中的那片叶子。能用的时候他绝不吝啬用此保命。
“花兄弟,展将军让你过去。”一个副将过来,思虑了半天才决定了如何称呼。他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人,知道这人在展千里那里的地位,自然不敢对花彻轻视。
花彻看了那人一眼,点了点头,就跟着那名副将走了。走时都忘记给叶长安留个纸条,所以之后的叶长安如何焦急暂先不提。
展千里的营帐这是花彻第一次进反倒是展凌的营帐不知进了多少次了。但是独自进去后花彻却发现里面坐着的人还是展凌。顿时有一种空间变化的感觉,更像是出现白雾时的晕厥。
展凌从来都是那副如竹的君子模样,此时正用那双细长的手翻着一卷竹简。悠然自然。
“看来那次是我的失误。”展凌看了眼花彻,这样说道。
“如果不是我,恐怕你也不会遇到那位皇子。”
花彻听清楚了展凌对他被一位皇子喜欢所表示的歉意,也笑纳了。不过心中却隐隐觉得即使这次遇不到,他们也是曾经见过的……
不知为何。
他们之间还是有渊源在的。
展凌勾着手指,拿起竹简扔到花彻身上。“看了这个之后,我有事问你。”
花彻接了那竹简,上面一字一句的都刻着一个意思。
衍族野心极大,此次攻城并不是为了莫国而装装样子。反而是真的要吞掉莫国。
花彻笑了,这意思不本来就很明显吗。看着展凌不知他为何突然给他看这个。
展凌正点着一份文书。侧着身子看向花彻“你可猜测过为什么我会来展家?”
这点花彻的确不知,且不去猜测。背叛本家的幕僚,还用问缘由吗?不必的。
展凌对花彻的眼神瞧的清楚,讽的一笑“你现在不想知道,以后你会过来求我告诉你的。”
“好了,这件事不是我叫你来的目的。”
展凌自顾自的说道,不去理会花彻的动作“我叫你来主要是衍族决定让你去做客。”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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