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珍藏已久的医书。
说是医书,其实就是画在羊皮纸上面的各种图画而已,每一章简易图画下面都附着一排字体说明。总体上还算详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站立在阳光之下的身影,太阳背对着他的脸庞,但是那一张倔强的脸庞上早已经大汗淋淋。
努特在烈日之下一动不动,他就像一个木雕一般扎着马步,而这样的动作他已经坚持了一个上午的时间了。
图维雅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露出满意,他们来到这个小镇已经有一周的时间,这个小家伙除了吃饭以外,几乎全是在练习她交给他的基本姿势。
从来没有见他喊过苦,更没有见到他有一秒钟的怠慢。
晚上他睡的很晚,晚到图维雅总是在半夜听到他屋子里传出的声响。
早上他却又起的异常的早。
荣斯特这时候正在处理的鲶鱼都是他从镇子外面的湖水里打捞来的。
不得不说,这样十一二岁年龄的孩子,他努特真是少有的勤奋。
“努特停下来吧。”图维雅唤了他一声。
“是!”努特听到后立刻停了下来。
“去洗把脸,在过来找我。”
努特点点头,听话的去了院子角落的那个瓦岗旁边,接了一勺水,倒进了盆子里就开始洗了起来。
图维雅站起身,她走到大门口的一方一米高的木架子上,看了一眼里面摆放的绿油油的东西。
“努特你认字吗?”她回头看了一眼不声不响走到她身后的男孩。
似乎从那一日开始,这个孩子就极少开口说话了。
在这里住的这段时间内,似乎除了与图维雅说话以外,就再也没有和谁交谈过,甚至连朝夕相处的荣斯特都没有。
当然如果荣斯特不是总用那种面对敌人的眼神看他,也许她也会是一个例外。
“回主人,努特认识一些。”
图维雅点点头,她从腰间取出一张羊皮纸交到了努特的手里,淡淡的开口吩咐“按着这个方法,将这个纸莎草全部弄完。”
努特展开看了一眼,确定上面的字他都认识。随即立刻领命。
“是!”
努特利索的开始动工,图维雅走回了椅子跟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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