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百分之百。
养父母对我感到嫌弃的同时又不能动手打我,因为那样会让邻居嚼舌根。
而且我的亲生父母知道后,可能、大概、也许会找他们的麻烦。
所以,他们就对我实施冷暴力。
可以这么说,在我没有脱离养父母的掌控,去广州打工之前,我所遭受的冷眼和各种各样的冷暴力,多到你们无法想象。
这种事有利有弊吧,虽然我饱受折磨,但也算造就了我一颗抗击打能力很强的心脏。
或许有人说了,既然你抗击打这么强,刚才还干嘛低三下四的求饶呢?
硬气一点不行吗?
大哥,我求饶为了让自己少挨点打,不被噶手指。
这属于人的本能好吧?
既然现在无法改变结果,那我也没必要再没有骨气的求饶了。
“噶我耳朵吧!”
我平静说道。
我突然的语气变化,让飞哥不由眉头一挑。
似是有些不解我为啥突然之间不害怕了。
“我以过来人的身份告诉你,耳朵很疼的,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噶哪个?”
我只是象征性的考虑几秒,然后又说,噶耳朵。
没办法,虽然少只耳朵会让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但噶手指的恐惧始终让我难以接受。
“那好吧!”
飞哥伸了一下懒腰,“我这个人很知道尊重人,既然你想成为我的同类,那我就成全你,看哪个手指不顺眼,就伸哪个吧!”
我顿时又惊恐了起来,这个飞哥真他娘的是个混蛋!
我明明说的是噶耳朵,他也明明知道我怕噶手指,可他偏偏往我的心窝里戳!
我吓的顿时大叫,“不要噶我的手指!不要噶我的手指!”
‘啪啪、砰砰、咚咚、’
顿时几个狗腿子又对我一顿毒打,最后用小电棍彻底让我失去了反抗。
我也认命了,任凭狗腿子将我的右手放到桌子上。
飞哥这个变态知道我恐惧这个,还让人摁着我的头,撑开我的眼睛,一定要让我亲眼看看,自己的手指是怎样由有到没的。
“我开始噶了啊!很快的,就一下。”
说完,一道寒光闪过,我只觉右手食指一凉......
自此,我便失去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