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密局两巨头,张安平的风评虽然最后拉垮了,但其做事一向有章法、且相对很有节操,所以在国民党高级军官中,还算是有一定的口碑——当然,更多的原因是大佬们都将其当做一个小辈,再加上张安平没有想改变“小辈”身份的想法,基本不会去无故招惹他们,所以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可毛仁凤不然。
毛仁凤是保密局局长,他的身份注定他要强势,哪怕在保密局里动不动被张安平欺负,可到了外面,他就得强势。而且小报告之类的事他也没少做——可这也是毛仁凤的生存之道,毕竟在侍从长那里,他的地位本不如张安平,随时都有种要被取代的紧迫感,他不得不用各种手段狂刷侍从长的好感度。
打小报告这些“尽职”的事,自然是刷好感度的必要手段。
有得必有失,这般做自然会引起大佬们的反感。
再加上现在的保密局跟军统时期相对比着实拉垮、且保密局内部斗争激烈,大佬们很自然地将锅甩到了毛仁凤身上——其实现在谁当这个局长都得背这个锅,毕竟保密局的局长不是一个有名无实的虚职。
再加上他刚到徐州没多久就逼反了特武,所以杜指挥看毛仁凤是咋看咋不顺眼。
可打狗终归是要看主人的!
不顺眼归不顺眼,杜指挥顶多借着特武“叛逃”的由头敲打一下、怒骂一下,想要收拾毛仁凤,自然是万万不能的。
可气终归是没出!
而现在,有人给他出气了!
看着张安平骑着毛仁凤暴揍的画面,杜指挥心中连说三次活该。
尽管他很欣赏现在的画面,可作为剿总的负责人,杜指挥却不得不上前阻止——故意放缓脚步,自然是对张安平最大的支持了。
“够了!”
走到案发现场的杜指挥黑着脸怒声道:“给我停手!”
张安平还沉浸在暴打毛仁凤的事实中,对外界的声音充耳不闻,可杜指挥不是毛仁凤,他在剿总司令部说出来的话,本身就带着整个剿总的意志。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司令部的警卫部队入场,拉动枪栓的声音此起彼伏。
在其他地方,张长官三个字的威慑力很足,可在剿总司令部这里,这三个字没有任何的威慑力——如果此时的杜指挥说一句开枪,这些卫队的成员绝对不会有任何的迟疑。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张安平还没有反应,但他的警卫却急眼了,纷纷猛扑过去用身体挡住了黑洞洞的枪口,随即“暗戳戳”的拉张安平,提醒现在的情况。
这时候的张安平才回过神来,看了眼被自己打成猪头的毛仁凤,竟犹不解气的唾了一口。
此举将忿恨之意,溢于言表。
他这时候才看到了杜指挥,脸上的怒意被强行压下后,扒拉开挡在自己前面的警卫,躬身走到杜指挥面前:
“杜长官,职部请罪。”
杜指挥怒声道:
“张安平,你疯了吗?竟然当众殴打党国要员!”
此时的毛仁凤本打算挣扎着起身向杜指挥报告,结果听到这句话后,竟放弃了“挣扎”,干脆利落的躺尸了。
话说他快气炸了——见过拉偏架的,没见过这般拉偏架的!
见过大事化小的,可没见过这么大事化小的!!
‘竟然当众殴打党国要员?’
这句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张安平殴打的不仅是党国要员,更是他的直属上官——这分明是殴打上官、目无法纪、肆意妄为、意欲不轨呐!
结果在杜指挥口中,竟然就一句‘当众殴打党国要员’!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他索性重新躺尸,心说这偌大的党国,难道还没一个能讲理的地方!
张安平没有辩解,垂首道:
“职部义愤填膺、行为过激,恳请杜长官惩处。”
“你不是我剿总的人,我没资格处理你——”杜指挥道:
“我会让人将你看押起来,待此事上报侍从室后,看侍从室如何处置——你看如何?”
躺尸的毛仁凤差点诈尸,你还征询上了?
你竟然还征询他的意见?!
“杜长官,如何处罚职部绝无二话,但还请杜长官给职部时间——职部想去潘塘一趟,看能否挽回或者将郑逆所部悉数全歼!”
张安平的神色变得狰狞,明显是费了好大的劲才将负面情绪压制:
“此行之后,职部愿意接受一切惩处。”
深深的看了眼强忍着暴怒的张安平,杜指挥缓慢地点头:“好,一言为定——来人,把毛局长先送去医院,请专家……”
话还没说完,一名神色慌张的特务便冲开人群跑进来了,正好打断了杜指挥的话,惹得杜指挥将杀人般的目光“捅”向了对方。
小特务被这眼神吓傻了——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被现场的情况吓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要汇报的对象,这时候竟然生死不知的躺在地上,眼看进气少、出气多,小特务都怀疑是被活活打死了。
再看看自己要汇报的信息中的当事人竟然手上染血、身上染血,傻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脑子一片空白,像木头人的杵着。
张安平猜到了此人要汇报什么,心中一乐的同时,佯装是承了杜指挥的情要维护对方,便怒道:“你怎么回事?!”
小特务身子一软,好悬跪下,随后慌慌张张的说:
“张、张局长从北平紧急飞往徐州,在飞机上发现了炸弹,北平保密站顾慎言疑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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