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随性而已.
这让木瑾儿觉得.不知在何时自己竟成了一个有枷锁.有桎梏的人.
照瑰娘的话说.是她心中有了牵挂的人.故而也就变得不能自已了.
她们能谈的东西不多.因为很多秘密木瑾儿沒有办法同她分享.更多的时候是瑰娘在讲着永远也讲不完的往事.
当然喝酒归喝酒.弹曲归弹曲.瑰娘让木瑾儿练的舞却从未怠慢过.
木瑾儿一直纳罕为何瑰娘不自己跳这舞曲.反而是绞尽脑汁搜罗资质高的舞女进行传授.而后她才知道.瑰娘虽舞姿不减.却也无法发挥出这舞的极致.
她是个爱舞成痴的人.又因着音律大师白旭梅的那番话.心中即澎湃又不甘.
她总是兀自感慨.说木瑾儿就是上天派给她的希望.
很多时候虽然瑰娘沒有说.但是木瑾儿感觉的出.她早已把自己当做贴己的姐妹.格外照顾的有些过分.
每每这个时候.她除了感动之外.还觉得可笑.然而笑什么.却是在很多年之后才知道的.或许.是笑自己迟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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