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懊恼的看着满头虚汗的木瑾儿.心中自责不已.自己将她绑在身边无外乎不想让她受伤.可是自己还是沒有做到.不禁沒有做到竟然…….竟然连她受伤了都沒有察觉.实在是…….
颤抖着触碰她满是鲜血的脚裸.口中不断的说这对不起.
木瑾儿只是偶尔实在是受不住了低吟一声.而这一声也是极淡的.从始至终沒有呼一句痛.还宽慰着自责的凤楚琅还有七夜.一个劲的说自己沒事.歇歇就好了.
葵儿用自己的小匕首一点一点.轻轻地割着死死捆在木瑾儿脚上的蔓藤.按理说树死.蔓藤也应该萎缩成为普通植被才对.根本就不可能还这样死死的捆绑着木瑾儿.
除非…….除非这棵蔓藤依附的那株大树并未被砍死.想到这凤楚琅便想要折身去将食人树林中的树统统砍死.
可是木瑾儿却攥紧了他的衣袖.不肯松手.“现在石门都关闭了.不要再浪费这个力气去对付食人树了.它们虽不厉害但是困人的本事还真不是小逊的.现下已经不那么疼了.葵儿把它们弄下來.再上点药就沒事了.”
见他仍旧沉着脸.想來是生气自己逞强刚才不肯告诉他自己受伤了.便笑着撒娇道:“上完药后我可不想走路了.你可得背着我才行.”
凤楚琅脸色缓了缓.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