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满月时做给自己的小木马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那个娘亲手把手教自己刻上去的“絮儿……”。
可能是因为自小便没爹的缘故,他比别的孩子要早熟一些,或许孩子本身的观察力便是惊人的。
他知道他穿的虽然和李员外的孙子不能比,但是比起同龄孩子要强很多。小丫就常说他的衣服柔软,漂亮。
他知道他吃的虽然和飘香楼的孙女不能比,但是比起同龄孩子要强很多。大宝就常说他家的饭菜香喷可口。
可是他知道,这些并不像娘亲所说是爹爹托人带来的银两和布匹。他偶尔看到娘亲走进洗衣局,开始他以为那是娘亲拿衣服去洗,可是从来只见她拖着疲累的身子回来,却从不见洗好的衣物。
他晓得,娘亲是去做活的。
他晓得,娘亲为了他很累。
他想了很多很多,想的自己心酸的流泪。他才只有六岁半,六岁半的孩子能懂多少事呢。六岁半的孩子还只是天真烂漫,还只是玩泥巴的年岁啊。
可是自那以后他果真很是用功。他蘸着水写字,能不用墨汁便不用。他的衣物穿的很仔细,所以走路很稳,不想摔跤磨破。
他说:娘亲,孩儿喜欢您做的针线活,这么好的面料,给孩儿改改还能穿的。
他说:娘亲,孩儿喜欢您做的小米粥,这么好喝的粥,给孩儿常常做着喝吧。
他说:娘亲,孩儿……。
木瑾儿远远的看着都觉得这个小孩太过懂事,太过令人心疼。怎么也想不到他是白毛僵尸体内的那个灵体。那个对母亲充满着怨恨的灵体……。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