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两个人如同影子一般消失在了丛林深处。
见着眼前尸横遍野似是经历过一场浩劫的情景,木瑾儿鼻头酸酸的留下了泪水。她不停扒着一个个尸堆,口中带着哭腔的喊着七夜的名字,可是众人找了好久都没有见到那只毛茸茸的小兔子。
木瑾儿颓然气恼的指着流岂宫道:“你为什么不早说!就算它命中应有此劫也不能让它自己来啊!你们怎么能这样……!”说着嘤嘤的哭了起来。
她本以为采棵草不一会就能回来了,可是在地牢中左等右等都等不到七夜,她便开始有些焦急。后来才知道这些都是流岂宫事先就掐算出来的。
流岂宫说这是七夜自己必须经历的命中劫数,必须要它自己去度化才可,否则将来会转化成更大的劫难,恐怕将比这更为艰险。
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更是再也站立难安,心中忐忑不已,最终还是赶来了,却见这眼前这般场景,怎么也找不到七夜的她内心极其愧疚,是她太过粗心大意了,怎么就不问问它危不危险呢。
见她哭得伤心,凤楚琅走过来将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拍她一颤一颤的肩膀:“瑾儿别太难过,这些尸体里没有七夜证明它生还的希望很大。”
还不待凤楚琅说完,怀中的木瑾儿便哭着拍打他道:“怪你!都怪你!要没你的首肯,你的手下怎么会这样欺瞒!七夜要是有什么事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凤楚琅虽被她重重垂着胸膛仍旧没有放手,轻声哄道:“好,好……,都听瑾儿的。别哭了我们再好好找找。”
“小瑾……。”
“小瑾……。”
木瑾儿擦了一把脸推开凤楚琅欣喜的问道:“你听见了吗?”是七夜,一定是七夜。
顺着声音寻去只见一名男子似是误落凡间的精灵,静静的躺在那里,衣袍上的梅花一闪一闪似是天上的星子。见着不是七夜她心里沉了沉,可走进一听他口中仍旧不停叨念着她的名字,那个只有七夜才会唤她的名字……。看着眼前的男子她的眼睛越瞪越大……。
难道……他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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