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兄弟情深,那里没有……。可是那样的日子也挨过来了,只有林斌和佳缘妹妹真心待自己。他没有什么大抱负,饱读书籍也只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生存,虽不得父皇疼爱却也不至于当废物一样厌弃。他只希望母妃不要有事便可安心。
可这些他一直一直埋藏在心中的最深层角落,因为从小母妃就告诉他,心中有光明才有勇气对抗黑暗。所以即使这个世界再黑,再冷,再苦。他再伤,再痛都会笑着去面对。这些阴暗的角落就让它腐朽在角落中吧。
所以凤楚琅没有苦诉衷肠,而是笑看有些羞涩不停绞着衣袖的木瑾儿:“你知你最开始吸引我的地方是哪里吗?”
木瑾儿微抵着头,听到“吸引”二字的时候,心中缩了缩,那种感觉自己也说不清楚,有些涩涩的。她自动忽略了这二字,仍旧低着头绞着衣袖轻轻的摇了摇头。
“也是你的眼睛。这双水汪清澈却含着丁香般忧愁的眸子。”初见她时是在将军府,他本是去给落水的将军千金送兔子,却在庭院的湖边看到了对着兔子自言自语的她。落日的斜晖照在她的身上,形成一幅安静恬然的画面。
本以为是个寻常姑娘,可那不甘命运,不平阶级的话儿让他驻了足。待看清她甜美的脸上却不符的嵌着一双美丽而忧愁的眸子时,他的心颤了一下。他觉得他们都是有故事的人……。
听到“忧愁”二字,木瑾儿忽然想起自己为何而来到这里,身子微僵。随即“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带笑的露出嘴角的梨涡,抬眼看他道:“原来我们有个相似之处啊,只不过我没有你那么深藏不露。”
她的笑容让凤楚琅有微诧的恍惚。可不待他再开口,木瑾儿便惊呼道:“这石室中四壁都是坚石怎么会下雪?”
一片片雪花大而厚就像上好的鹅毛,轻轻飘落,美而诡异。“难道是四季阵?”凤楚琅惊道。
“好破解吗?”
凤楚琅摇摇头:“这种阵法早在三百年前便已经失传了,书中仅仅只记载了只言片语而已。”
雪花很大,而石顶并不高,密而厚的不一会边下了厚厚的一层。木瑾儿跳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呼出的气都变白了。
本来深秋的夜里便已降了温,虽厚厚的石板传来一股股凉气却还能忍受,只是这忽然的严冬腊月委实让人生寒。一阵阵寒风呼呼作响,吹得人骨缝都似结了冰。木瑾儿一阵哆嗦。
凤楚琅一把牵过她:“来咱们小跑一会,运动运动暖暖身子。”
他本以为这四季阵的冬季很快就会过去,可是却出乎了他的意料。木瑾儿又冷又饿又累已经连最慢的小跑都已经坚持不住。嘴唇发紫的哆嗦着。
凤楚琅将地下的一方积雪扫开,坐下对木瑾儿招手道:“过来。”
她不明就里哆嗦着走了过去:“啊……。”随即便被凤楚琅轻轻一拉便躺在了他的怀里:“你……,你这是做什么……。”说罢便要起身。
可是凤楚琅便紧紧的抱住她在她耳边轻柔道:“乖,别动。”一股股暖流从他的身上传入她的体内:“有没有感觉暖和些许?”
“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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