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实在是太有先见之明了,因为林间迷雾缭绕,根本就分不清方向,待一回头看来路,已经变换了风景,绿绿的草,艳艳的花,已经没了踪影,成群的彩蝶也没了去向,有的只是一道万丈深渊。
看到这情景,两人都倒吸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站在悬崖边,几颗碎石,从脚下滑落,发出悉悉索索的声响,然后掉入渊中,再没了声响。
木瑾儿拉着楚琅紧走了两步,低下头把他们的衣角系在一起,打了个扣。然后紧紧的牵住他的手。
楚琅眉眼带笑的看着她一连串的举动,木瑾儿被看的有些不自在,讪讪解释:“这里雾太浓,太诡异,这样省得走散了。
楚琅没有说话,只是紧了紧拉着她的手。他那惯有的笑容,使她忐忑不安的心,趋于平静。
有风吹过带孔的树木,发出呜呜的哽咽声,迷雾太浓,看不清周围的环境,往往未知更令人可怖。
一只松鼠突然从他们面前窜过,他明显感到她哆嗦了一下,显然是吓了一跳。
“害怕?”
“……不怕。”
木瑾儿将自己的手攥成了个小拳头,牵强倔强着说不怕。
他看着她柔弱的身姿,却要强装淡定从容,毫无女孩在男人面前的撒娇媚态。摇摇头,温柔的笑着揽过了她的肩头,用真气替她烘干衣衫。他觉得这样的她更让人想要怜惜。
就这样并肩一直走着,直到肚子咕咕叫,直到日落斜晖映晚霞,他们还未走出那片迷雾。
木瑾儿明显有些体力不支,露出了疲态。楚琅淡定从容的暖笑,也渐渐僵硬,面露凝重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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