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满.”
“那刘邦可是个颇有心计的人.若是让他抢占先机.今后定会多出许多麻烦.”长兮看起來也有些担忧:“不仅如此.他帐下的张良与萧何也都是一等一的谋士.心眼可多着呢.若不提早提防.怕是会被反咬一口.”
“萧何我是颇有耳闻.此人不仅勤奋好学、思想机敏.且对历代律令颇有研究.加上生性勤俭节约.从不奢侈浪费.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范增眼中带着一丝赞赏道:“而且听闻当初刘邦起义之时他可是出了不少力.说是刘邦取得如今地位的第一功臣也不为过.”
“张良的话我不是很了解.但雪儿与他接触颇多.”长兮扭头问正在沏茶的我:“雪儿.你与张良相处时间颇久.觉得他这人如何.”
“张先生这人.总觉得很难捉摸他的心思.当初收留我也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他祖上在韩国五代为相.与我母亲颇有些渊源.因此才会救我一命.在我看來.他是个一直希望有所作为的男人.不说名垂千史.也好歹得对得起祖上留下來的荣耀.”我将茶水一一放到他们面前.斟酌道:“张先生虽是文弱之士.不曾战甲红袍驰骋疆场.但他在军师上的造诣也是不容小觑.之前我去他房中送茶水.便见他用棋子在桌上摆出许多颇复杂的阵型.与之前长兮教我的方法一模一样.不仅如此.按他的话说.他还有一本旷世奇书.”
“旷世奇书.”范增看起來很有兴趣.追问:“什么奇书.”
“素书.”
“素书”长兮一惊.滚烫的茶水溅到手上也顾不得.只是瞪大眼睛问我:“当真是素书那本被民间视为奇书和天书的兵家著作”
“是.我还以为是儒家所传.他却说是兵书.”
“真想不到.黄石天书竟然在他的手上.”范增看起來也颇震惊.他捋了捋胡子.沉吟许久才缓缓道:“看來.咱们今后的麻烦可少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