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也不喜欢她这种又张扬又跋扈的女人,但顾及她的身份,也不好和她撕破脸皮,也只能应付着她。”
“明轩哥现在也巴不得她能够早点消失,每次都过来打扰我们,当真是烦都烦死了。婉瓷姐,你可别误会明轩哥,他一直是清清白白的,从来没有跟任何一个女人有过一点暧昧。”
听得这话,白婉瓷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她轻笑了一下,并摇了摇头,“我有什么好误会的呀,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就算他和戴安娜之间真有了什么,又哪里是我能够管的?”
她停顿了一下,将头抬了起来,眼中却不觉落下了一丝淡淡的惆怅,声音却仍是如风轻云淡,“就算不是这个戴小姐,他也终归有一天会得觅良配。”
“这个大概是不可能的了吧。”孟浅樱摇了摇头,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之中也带了几分感叹,“明轩哥的心早已被困在了一方之处,大概这一生都不会再有心仪之人了。”
“被困在了一方之处?”闻此言,白婉瓷的眉心一凝,是有些未曾听懂她话中之意。
“唉!”孟浅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着白婉瓷的目光之中,带着些深意,“婉瓷姐,难道你真的没有看得出来吗,明轩哥的心里,早已经被你占满了呀。”
“虽然他口上没有说过,可是他什么时候真正忘记过你?在听到你面临危险的时候,他宁可不顾及自己的安危,也愿意去奔向你,救你。”
“现在遇上了这样的状况,他依然愿意把你留在华兴并照顾你,有关你的任何事情,他都是极其的谨慎而又仔细,从来没有片刻疏忽。”
“哪怕你们之间早已经没有了夫妻之名,他对你的在意,却从来都没有比从前逊色过半分,他为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不奢求任何回报的,只要你安好,就是他此生最大的祈愿。”
“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你一个人值得他如此对待,除了你之外,他再也没有对任何人这样在意过,难道你没有发现吗?”
白婉瓷咬着唇瓣,孟浅樱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到了耳里,心中交杂着各种错乱的思绪,然他却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景明轩对自己的付出,自己全都看在了眼里,就算孟浅樱不说,清明选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他也是非常清楚的。
那些在心中割不断的情愫,虽然两个人在嘴上都未曾说过,可却全都深深印刻在了心里,从没有一人真正将其割断。
她深知自己放不下对景明轩的情,也知道景明轩的心中也未曾放下对自己的情,对于这一切,她的选择也只是缄默于口。
她不知该如何面对景明轩他一腔不求回报的热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心中那人生也割不断的情愫。
见白婉瓷没有说话,孟浅樱便继续恳切地说道:“婉瓷姐,想必你是不知道,明轩哥在和你离婚之后,这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