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子放开捂着自己右眼的手。面色狰狞。恨不得生撕了柳姿。人在极度愤怒的时候。还有求生意志特别强烈的时候。爆发力前所未有的强悍。高个子属于前者。那么柳姿就是后者。两人连过数招。身形还未站稳。又发起另一起攻击。不管是力度还是速度都特别的快。柳姿的八秒在打斗中消失殆尽。好几个狙击手的枪已经对准了柳姿。柳姿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危险。高个子趁她分神之际。五指张开。袭像柳姿的咽喉。柳姿闪身躲过。不料这高个子是声东击西。根本沒打算攻击柳姿的咽喉。而是柳姿的胸口。目的是为了将柳姿和自己分开。自己便躲开。柳姿怎么着也不可能躲过狙击手的狙击。
这点自信。高个子觉得自己还是有的。柳姿被击中胸口。气血翻涌。一阵恶心袭來。腥甜的血液满出嘴角。五脏六腑火烧般的疼痛难耐。不远处的狙击手全部将枪口对准柳姿。只是那么一秒。一个鬼魅般的声影窜出。跟随而上的还有他事先准备好的烟雾弹。混淆了敌人的视线。一震乱枪扫射。柳姿被來者死死护在怀中。耳边传來一震闷哼。清晰的热度流淌在柳姿的手心。柳姿被他压在死角之后的墙壁上。薄樱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胸前。犀利的眸光扫向东北方向的城墙之上。倏而露出洁白的牙齿轻轻一笑。动作行如流水。柳姿只感觉有子弹从自己耳边划过。紧接着不远处传來一声尖叫。还有一直将自己死死搂在怀中的薄樱对着自己明媚的笑。
以前。这样的笑容她很不喜欢。因为那是调戏她惯有的色、情微笑。那个痞子一样的薄樱。她甚是不喜。那个时候的薄樱整天带着面具。现在眼前的薄樱在笑。像过期的樱花飘零。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艳丽绽放到极致然后消失。柳姿亲眼看到那颗子弹打入了薄樱的头部。还有余温的鲜血洒在自己脸颊上。烫得皮肤生疼。
莫名其妙的。柳姿就觉得心里特别难受。漂亮如玫瑰的唇瓣哆嗦的抖着。薄樱伸手按住她微颤的 唇瓣。张口想要安慰。却一口鲜血喷在了柳姿的面容上。薄樱拼命的想要用手搽干净那些鲜血。他想清清楚楚的将她的面容刻进自己脑海。永生不忘。鲜血却遮去了自己喜欢的面容。将她变脏。他不喜欢。所以拼命的擦。
柳姿泪水一簇簇的往下掉。薄樱吓了一跳。倏而勾唇一笑。“小柳儿。恭喜你。终于摆脱我了。”
一句话。几乎耗尽了薄樱所有力气。他想秋风中的落叶。身子往下滑。柳姿感觉全身力气被抽干一样。腿软的抱着薄樱。一起摔在了地上。薄樱覆在她上方。剧烈的喘息。像一种濒危的动物。在最后关头。堵着一**下去了勇气。他们背靠着这堵墙的后面。一阵阵的脚步声靠近。柳姿将薄樱揽在自己怀中紧紧抱住。双目空洞。想起跟薄樱之间的种种。泪水滑落在薄樱的脸上。
薄樱始终是扬着唇角的。他睫毛很长。以前被面具遮住。看不到他的五官。只能看到那双犀利如鹰一般的瞳孔。里面夹杂着不怒而威的气息。他看她的眼神充满的侵略。所以第一次看见薄樱。她便喜欢不起來这个男人。甚至觉得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沒节操。沒三观的混蛋。可是越是深入接触。薄樱越是那种你讨厌不起來的男人。
他脸上的红润开始一点点的消失。身子在一点点的变冷。柳姿越來越绝望。身后的脚步声也越來越近。渐渐的。柳姿神色开始恍惚……
…………………
“我的天啊。”薄樱的贴身下属。在找到柳姿和薄樱。看到惨不忍睹的样子。不禁感慨的张大嘴巴。连忙跟身后的人招手。“大鬼二鬼。门主跟凶婆娘在这里。赶紧的。门主脸色很难看。快点过來。”
大鬼二鬼闻声赶來。看见也不禁一愣。冷绝瞳孔一缩。“站在这里干什么。将她们送回去。赶紧叫医生跟着。我怕來不及了。快点。”
莫晨通知他柳姿遇到危险了。他急匆匆赶來。沒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可是。冷绝肃杀的眸子扫视了一圈周围。这周围的伏兵应该很多。为什么柳姿沒被杀死。还是这是一个圈套。或者说。这里面有什么人参与进來了。可是目的是什么。薄樱的身手不可能这么不够看。这里面有问題。
周围的墙壁上是不少狙击枪扫射后的惨状。横七竖八的躺着不少尸体。有佣兵。也有他们的人。这群佣兵不知道隶属哪里。居然这么狠。冷绝沒想到会接到贺大少的电话。贺大少在那端沉了沉声线。缓慢的说道。“冷绝。告诉莫晨。你们忽略了一个最重要。却一直沒放弃过安陌的男人。安慕枫。我敢保证。现在的这些跟贺连昊确实沒关系。他被我关着。沒时间也沒机会联系上自己的人。安慕枫是pt的西门门柱。势力范围是要他能拉拢。又是彼此互惠的状况。完全有可能将你们弄死在洛杉矶。我现在将人调过去。给我顶着。”
冷绝诧异的不可置信到。“大少。你沒开玩笑吧。”
“我妹妹现在有生命危险。我有心情开玩笑也是我知道她看全的情况下。现在沒时间多说。按照我说的做。快点。”
“是。”冷绝终于意识到的事情的严重性。不得不重新正视这个问題。挂上贺大少的电话后。匆匆拨通了莫晨的电话。莫晨的电话却占线。打了几次。莫晨的电话依旧是打不通。而远在自己别墅的莫晨。正在目不暇接的应对不知道什么时候闯进家里的佣兵军团。他既不能让自己的电脑断线。也不能不顾自己的性命。所以这场硬仗打得十分辛苦。窗帘涌动。一个魁梧的影子出现在窗台边上。莫晨眯了眯眼睛。不动声色的起身。一脚将转椅踢向窗户边的位置。同时弯下身子往后。两手拿着袖珍手枪。将身后的人解决干净。只是佣兵很多。來了一批又一批。莫晨打开电脑资料自毁系统。专心致志的开始对付敌人。
原來是自己这边布置得好。而是他们从來到加州开始。就一直被监视。现在只是有人想将他们一网打尽。真是狠毒的想法。虽然这样。莫晨还是挺佩服布局人。有两个佣兵盯着莫晨开枪。另外几个则是非常快速的窜到电脑前。想要救下被莫晨毁掉的资料。莫晨冷漠的眯起眼睛。“别费力气。自毁装置就算你解救下來。沒有代码。一样为零。”
“你乖乖束手就擒。说不定我们能放你一条生路。”佣兵中为首的高个诱哄的说道。莫晨心下冷笑。放他一条生路。也看他有沒有兴趣要。莫晨拉枪上膛。一脚将椅子踹出去。换來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声。莫晨趁此机会用力蹬了一下墙壁。身子顺着华润的地板往另一边滑去。两手扣着枪。对着对手快速精准的开枪。速度特别快。为首的佣兵首领。大手一挥。“迅速撤离。在外围成包围圈。烧掉这里。”
“是。上校。”几十个佣兵齐声回答。莫晨拧紧了眉梢。试着联系冷绝。却发现通讯器坏掉了。想了想还是决定先出去找找冷绝。这帮白痴。难道不知道有备无患吗。其实这栋别墅的秘密工程应该是三个逃生地下通道。当初修建的时候。苏焕还调侃他说你以为在打游击队么。还地下道。
还好当初沒听苏焕的一间。放弃修建这个地下室。现在用处还真是不少。挺给力的。适合逃生。顺着地下道一直往光照的地方走去。从一个地下下水道盖子下钻出來。看着不远处的佣兵。莫晨微微一笑。随即冷着一张脸。朝背离的方向越走越远。
………………
习夜绝跟安陌则是在措手按下一个按钮后。落到了不知名的山洞里面。那会儿习夜绝跟安慕枫交手。安慕枫不是习夜绝的对手毋庸置疑。可是安慕枫却一心一意的想要绝爷的命。安陌收到夜藏给予的信息。故意按下了书桌下面的按钮。然后尖叫一声。拉着绝爷跟自己落下來。夜藏则立刻将按钮按上。这是一个设计十分奇特的山洞。他们绕了两小时。一点绕出去的迹象也沒有。
安陌走累了。靠在墙壁上稍作休息。小脸蛋红扑扑的特别诱人。绝爷上去捧着她的脸狠狠亲吻。叼着她的唇瓣吮吻。舌尖交缠。温度节节攀升。绝爷抱着她。半响才放开。两人气喘吁吁的凝视着对方。绝爷亲昵的用唇瓣抵着安陌的额头。“那一秒你怎么能相信夜藏。万一他要害我们怎么办。”
他害怕的是。夜藏只让安陌一个人下來了。那么他怎么办。她又怎么办。
安陌说。“绝爷。其实你潜意识里面也是相信夜藏的吧。虽然你痛恨他是你父亲。沒有尽到父亲的责任。但是你沒有那么痛恨。恨之入骨的恨他。你这么为难自己。何必呢。绝爷。我不能说你要原谅他什么的。但是我只想说。你放过自己吧。别让自己那么累。让往后的岁月。一直纠缠在这段晦涩的过去里。你该往好的地方想想。比如想想我。想想女儿。想想我们以后在一起生活的日子。别让那些阴暗去侵蚀你的灵魂。你是属于我跟女儿的。不是你黑暗的过去的。我跟女儿爱你。喜欢你。不希望你难过。纠结在沒有接过的过去中。所以你也要为了我们。好好的整顿好自己。我的今天得來不易。你难道能放开手吗。”
谁说安陌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谁说安陌是沒心沒肺的女人。她只是还不爱。一旦爱上。安慰人的方式便是那么的正中要害。他苦苦纠结着过去不放手。就是想亲眼看到夜藏死在自己面前。可是当看到他的忏悔和痛恨。他并不觉得报复了夜藏自己得到了多少的快感。手臂不自觉的更加搂紧了怀中的人。
“安陌。我走不出。”
“绝爷。看着我。”安陌从他怀中扬起脑袋。一眨不眨的看着绝爷。双手捧起他的脸。颊边含笑。“绝爷。别想着去怎么报复伤害过你的人。也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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