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昏过去的女人.一脸的嫌弃.“我靠.这样就晕过去了.还沒上呢.”
“所以刚才我的提醒是对的.”柳姿提醒.小绿歪过头.脸色一变.“前辈.你能不能接我一点钱.我跟他们打赌.这个女人一定要被这只蛊上了才会晕死.可是沒想到```”小绿说道这里.一脸为难.
“这女人太不经上了.”
冷决.“``````”
柳姿:“``````”
两人扶额.孩子还小.确实是三岁一个代沟吗.小绿才十五岁.确实还只是一个孩子.却被**成这样.真是不容易.前辈教导有方.后生可畏啊.
见两人变了脸.小绿不干了.扭着纤细的腰.“我不管我不管.柳前辈.冷前辈.你们两个不能见死不救.我沒钱我会被扒光了跳脱衣舞.”
战魂堂的兄弟多恶劣.冷决和柳姿当然知道.小绿立刻捂上自己的嘴.为自己说漏嘴自责不已.
他怎么就忘记了.兄弟们恶劣.怎么也比不上前辈们的恶劣.
果然.柳姿恶趣味的盯着小绿.从上看到下.又从下看到上.缓缓脱口而出.“十五岁的嫩萝卜有什么好看的.”随即转头看着冷决.也上下扫视了一圈.尤其是盯着某处.那目光光明正大得你不好意思也不行.冷决瞬间无语了.他知道柳姿是在男人堆中长大的.跟绝爷交情不错.可是沒想到这也太豪迈了.
一开始小绿还不理解嫩萝卜是什么意思.看见冷决不自在的脸.还有柳姿盯着冷决某一处看.小绿羞愤了.“柳前辈你什么意思.”
嫌弃他嫩沒看头咩.
柳姿轻咳了一声.“在哪里跳脱衣舞.我去给你捧场啊.谁敢笑你我帮你揍他.”
小绿很无语.最想笑的人是你才对吧.贼喊捉贼.
小绿扭头.看着瓶子血满变得透明.平底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卷着.邪恶的笑了笑.笑得柳姿和冷决感觉一片毛骨悚然.
柳姿蹙眉.“这瓶子里面的东西是蛊.”
小绿点头.“这叫血蛊.是利用被害者的血将其唤醒.然后植入体中.这蛊说來也奇怪.只是每个月不停的需要血.明明这么小的一点点.需要的血量可不少.我想安淳被植入这么一个蛊.离死也不远了.”
小绿笑得很狡诈.不知道拿出什么在安淳鼻子下晃了晃.然后安淳惊恐的睁开眼睛.看见小绿拿着瓶子靠近自己的手臂.惶恐的大叫.身子挣扎得厉害.泪水成串的往下掉.“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害我.不要.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
“放过你.”冷决声音倏然冷却.吓了柳姿和小绿一跳.冷决向來都是笑眯眯的.难得看到他动怒一次.可是现在.他真的恨不得杀了这个女人.“你怎么不放过安陌.自作孽不可活.想你这样的女人.就该抽筋剔骨.你有什么资格求饶.你现在远远沒有我们绝爷來得痛.小绿.愣着干什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