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沙哑的开口.“忍一下.”
安陌还來不及消化这句话.随着他下一步的猛烈.理智全被销毁.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痛.
妖孽的男人此时此刻完全野兽附体.霸道.张扬.疯狂.
“绝```”安陌呢喃.手指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用力得指关节泛白.
他的猛烈的撞击.激起一室的旖旎.
由开始极致的痛.渐渐的被感官牵引.冲出口的细碎呻吟.语不成调的浅浅呢喃.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一窜窜激情的痕迹```
听到她口里吐出的那个绝.动作越发粗鲁起來.安陌简直吃不消.这才想起他曾经说过.他喜欢持久战.
持久战.安陌脸色酡红一片.
他盯着身下的她.完美的邪肆俊容.绽放出极致的吸引力.“我喜欢你的身体.”
直白的情话.露骨的传述.情色的动作.让安陌红了脸.
兴许是压抑久了.这晚上.习夜绝要了一次有一次.吃了一次又一次.安陌喘着气.“别.别再來了.”
他露出媚骨的笑意.根本沒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贴得更紧.动作更火热.“你先睡.我继续.”
拜托.绝爷你禽兽也不该禽兽成这样吧.
“我不要了.你快出去.”哪有这么折腾的.安陌扭着身子耍赖.谁知这样更是取悦了男人禽兽.越是扭动.他越是舍不得放开.
安陌神情一滞.羞愤欲死.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习夜绝才停下來.安陌睡在他的臂弯.神色安稳.面色红润.
亲了亲她的脸颊.习夜绝起身套着浴袍进了浴室.接着拨通了杰西卡的电话.“现在过來陪她.我一会儿就走.”
“是.绝爷.”
次日.安陌在强烈的阳光中醒來.全身都痛.睁开眼睛.看见近在咫尺的杰西卡.啊的一声尖叫出來.杰西卡上下打量着她脖颈上青紫的痕迹.啧啧两声.“安陌.你跟绝爷到底昨晚上有多激烈啊这是.”
指了指自己的脖颈.杰西卡笑得跟只狐狸似地.
安陌拉高被子盖在自己身上.脸上爆红.“杰西卡.你怎么在这里.绝爷呢.”
“才分开你就开始想他了.”
“谁说的.”
“绝爷有事离开了.让我等你醒了带你回国.就这样.”
“他不会去吗.”安陌问道.伸手拿过一边的浴袍往自己身上穿.也不避讳杰西卡.反正看也看到了.沒什么稀奇的.才栓好自己身上的浴袍带子.杰西卡倏而开口.“嗯.绝爷和苏焕他们之后才回国.你跟我先回去.你的工作已经下來.得先回去.”
“嗯.好.”
虽然说不上來哪里奇怪.安陌还是乖乖的点头.也许是她想多了也不一定.杰西卡盯着安陌离开的背影.烦躁的抚弄着长发.这都是些什么事儿.绝爷一声不响的走了.她能瞒多久.
安陌不是傻子.总能发现问題.
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