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我吃醋了.绝爷.自恋不是这么展现的.”安陌否认.抬着下巴盯着他.“再说了.我为什么要吃醋.”
手上用力.无视她的反抗.将她揽得更贴近自己几分.“有的事情我会一一告诉你.但是不是现在.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相信我.其他的全部交给我.”
安陌微微抬眸.盯着他.“你```什么意思.”
习夜绝笑了.看着她的表情心情很好.双手圈着她的腰.抱得很紧.生怕一撒手她就消失不见似地.“安陌.都这样了.还需要证明什么吗.”
安陌的心一阵乱跳.趴在他怀中沒有动弹.算是变相的默认.
“头还疼吗.”他将下巴搁在她颈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白嫩的脖子上面.煽情暧昧的说道.
安陌身子一僵.点了点头.“好了.沒什么事.”
“以后再给我喝那么多酒.看我怎么收拾你.”习夜绝恶狠狠的说道.表情一点说服力也沒有.牵着她的手走出來.沙发上的柳姿已经离开.冷决也正在收拾医药箱子.“绝爷.柳姿说先回去.最近会看情况行事.现在不能打草惊蛇.”
“我知道了.”
“绝爷.刚才莫晨來电话了.”
习夜绝眉梢一蹙.放开安陌的手.“先去换衣服.我打个电话.”
安陌点头.看着他明显僵硬的背影.这才缓缓上楼.出了什么事吗.
习夜绝走到书房就给莫晨去了电话.“什么事.”
“绝爷.我下飞机遭到伏击.我想堂内有内鬼.绝爷.还是你英明.让我早早将人转移了.我受到伏击的那天晚上.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那间医院已经消失了.而且火灾.死伤无数.不是蓄意的说出來都沒人信.”
握着电话的手一紧.习夜绝若有所思的目光扫向窗外.“你什么时候归队.”
“今天下午就到.绝爷.虎堂的人真是越來越猖狂了.”
“先回來再说.一切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