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单手插在裤兜,习夜绝说道。
安陌白了她一眼,将甩痛的脖子扭了扭,“切,没听到我一直在祷告上帝吗?”
他挑眉,眸中的邪气一览无遗,“咦,你信上帝?”
“出事的时候会装作信一下。”
他笑而不语,某种两种气息交相辉映,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更想蓄势待发,准备一击即中的猎豹。
安陌被他那诡异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不自觉的转移话题,“你那眼神什么意思?你不信还不让我装作信一下啊!”
习夜绝将身上的装备脱下来,仍在一边,牵着她进了更衣室,一点不避嫌的脱下浑身束缚,安陌脸一红,装镇定,“你有兴趣被人观赏,我没兴趣观赏裸体。”
“刚才我看你了,现在让你看回来,这样你也不吃亏啊!”
他懒洋洋的拿过一边的衬衣,长裤,安陌脸色红得厉害,瘪了瘪嘴,这个男人真没节操,节操碎了一地咩?你是多希望别人观赏你的裸体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