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地方也没有,安陌抱膝坐在窗台上,看不清楚脸;习夜绝挑了挑眉,将粥放在桌上,上前弯腰将她抱起放在床上,然后拉开了窗帘,打开窗户,让清新的空气传进来。
转身,双手很随意的插在裤兜里面,狼眸里沉溺的温柔几乎融进了他身后温暖的阳光之中。
“安陌,三天够了。”
闻言安陌一震,将脑袋从膝盖处抬起,看向一边站着的男人,他的魅力和气场,从来不会因为环境而有所改变或是减分。
见她不言,他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来惩罚自己的仇人?谁教你的?”
安陌还是不言,呆腻的盯着窗外耀眼的阳光,刺得眼睛生疼。
习夜绝拿起粥,递到她面前,一只手轻抚她柔软的长发,“让敌人痛苦的方法千万种,最没出息的便是利用憎恨的理由跟自己过不去,摔倒的人不是输家,摔倒站不起来奋斗的才是懦夫。”
“安陌,有时候的仇恨,必须自己站起来,亲自去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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