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裳没有办法看完整场,一来是自己吃味,二来是寻烟也如同玉藻一样将她抱的紧紧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近日种种。%&*";末了才好不容易止住抽泣,锁眉问道:“夫人,你和大人跌落悬崖可是遇着什么贵人了?要不然,那么深的悬崖岂会有生还的余地?”
罗裳莞尔一笑:“贵人也确是有,要不是他,我和阿回定是要丢了性命了。好在这次能大难不死,如若不然,恐怕就见不到你们了。”
“夫人,可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寻烟急了,伸手去挡她的嘴巴,“我们赶紧办完事儿就会回京,到时候一切都好了。”
罗裳点头,忽然屋外一声惊雷,竟是要变天了。这方才还晴空万里,这会说变就变了,不一会就听见噼里啪啦的雨点往地上砸,寻烟去关了窗,隔壁玉藻喋喋不休的诉说也同时被关在了窗外。
燕回是很晚才过来找罗裳的,罗裳虽说心里不悦,但总归能体会玉藻的心情,那种漫无目的的等待就像等待死亡一般,焦心,无奈却又放不下。
“怎的还不睡?”燕回将外衣脱下,随手挂在挂钩上。
“阿回,你不去陪玉藻吗?”挣扎了许久,才将这句话说出口。
燕回不动声色地给自己倒了杯茶,用杯盖浮了浮茶叶:“裳儿是赶我走吗?”
罗裳嗔怪地瞪他一眼:“我只是觉得玉藻这么久没见你了,定是非常思念,或许有很多话要同你讲……”
“我不喜欢你这么大方。”燕回打断她,弯腰将她抱上床榻。
罗裳愣了愣,竟是甜蜜地笑了起来。%&*";
两人睡至半夜,忽听得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伴着寻烟焦急的叫喊声:“公子,夫人,出事儿了。”
燕回皱眉,披了衣服去开门,门打开,只见寻烟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外。
“怎么回事?”
“公子,您快去瞧瞧吧,玉小姐说肚子饿,想吃对面茶楼的捶藕糕,奴婢正好在值夜,她便自己去了,可是不知怎的竟在街上晕倒了,淋的湿透,郎离枫已经去找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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