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小家伙?玉无尘,快帮我把把脉,看我肚子里这家伙有事没事?我还真是担心,又不敢请这里的太医,就等着你来呢!”
流云神色一阵紧张,伸出右手就放在了桌子上。
而玉无尘则是愣了又愣,好半天没回过神来。
“云儿……你说什么?”
玉无尘眉头挑了又挑,不可置信的抚上了她的脉搏。
眉头越皱越深。
“两个多月了,是独孤墨的?”
一听到独孤墨,流云嘴角一勾,很温柔的抚上了自己的肚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忽然又神色紧张的问道。
“这些日子我一直担心这蛊虫会不会影响孩子的发育,所以在知道有了这孩子之后,就不敢跟那南宫毅对着干了,生怕他一吹玉笛会伤害了这孩子。”
“这可是我跟墨的孩子 ,我一定不能让他有事。可是那蛊虫就像是一颗定时炸弹一样,扰的我不得安静,生怕蛊虫跑到孩子的身子里去。”
流云一急,连“定时炸弹”都说出来,好在玉无尘正在沉思并没有注意。
玉无尘再次抚上流云的脉搏,愈发仔细的感受那脉搏的一丝一毫。
“看这脉象,孩子没什么问题,只是为何我竟是摸不到那蛊虫的信息了?”
玉无尘眉头挑了挑,眸子中闪现出阵阵的狐疑。
“该不会真跑到孩子的身子里去了吧?这可如何是好?”
流云一阵焦急,眸中甚至闪出了一丝的戾色。
对她下蛊也就罢了,若是这蛊伤害了她的孩子,她绝对不会放过那南宫毅!
“云儿别急,孩子没事的。看来我们必须要尽快弄清楚这蛊是什么养的,早些把这蛊虫引出来。”
玉无尘沉声道,看到一脸焦急的流云,竟是不知如何安慰。
“云儿只管放宽心,你看现在你已经没什么反应了,而且孩子也没事,说不定这孩子是云儿的福星呢!”
“开心一点,过多的焦虑对孩子不好。”
玉无尘安慰道,心中却不知是喜还是悲。
“对,这个时候我可不能乱。”
流云神色一震,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