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这个妈妈了!他想要做某件事的时候,一定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他心思缜密,从小就有这毛病,他这分明就是不想我找到他!”
“阿姨,叔叔不是公安厅的吗,不如,让叔叔派些专业人士,这样比我们四处乱撞效率高得多!现在离早晨不过四五个小时,一切说不定还来得及!”清妩早就对这个江叔叔感动奇怪了,是怎样冷漠的一个人,才会从儿子生病到现在,危在旦夕之间,才来过两趟医院?
第一次是江恨寒刚入院,下病危通知书那会儿,第二次,则是半夜江恨寒换心,被何仪深夜拖来医院的。
果然,何仪立刻变了脸色,一脸不愿说起江慕涛的样子。
“他是个大忙人!天天不是忙着应酬他政客圈子就是跑到全国各地考察!他哪里还顾得上儿子的死活!只有健康活着的当警察的能为他争光为他的政治道路铺砖搭瓦的小寒才是他爱的儿子,自从小寒生病,不能再当警察,破一些棘手的大案,他在他父亲眼里的地位一落千丈,江慕涛就是这样恶心的一个人!一旦对他失去了利用价值的东西,他连一眼都看不上,我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所以当年我才……我才……“
说到此处,何仪迅速看一眼凌衍森,支支吾吾止了声。
清妩百感交集,一时间再也说不出话来,一面替江恨寒感到揪心,摊上这样的父亲,看来他生活得也并不如她所想的那般幸福,还好又何仪这样的母亲在。一面又不禁替凌衍森感到庆幸,虽然在许素芸的阴影下长大,却有待他极好的哥哥和父亲,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胜过有血缘关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个真理诠释了三个外表看起来风光无限内里却糜烂已久的家庭,段家,江家,凌家。
最后,何仪伤心离开了医院。
凌衍森在何仪离去前匆匆忙忙说了句,周继荣有消息的话,他会让清妩转达给何仪的。
话是对着何仪说的,眼睛却依旧没有看向她。
何仪听了,眼里闪过一丝细微的情绪,很短很短,但清妩还是捕捉到了,她看着逆光之处名叫凌衍森实际上却是自己亲骨肉的儿子,她曾自私到一度想要剥夺他性命的儿子。
说不出一句道谢。
就是这样悲剧,连谢谢两个字,她哆嗦着哆嗦了半天,就是无法顺利的说出口,因为伤害已经造成,而她何仪从来都知道自己脸皮的厚度,已经撑破一次,她无法在勉强自己当没有脸面的人。
尴尬的场面里,清妩侧目,捕捉到凌衍森英俊的侧面上闪过的一丝极为隐秘的受伤。
她把手伸出去,触到他冰凉成一片的指头,一根一根包在了她温热的手心,这个男人,随时随地,需要一丝温暖,一丝让他足以撑下去的温暖。
她给他。
清妩赶紧圆场,对僵硬成木头的何仪笑了笑,“阿姨,事已至此,别太伤心,我始终相信好人有好报,我们现在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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