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你不清楚？”
“刺杀慕容影的人是谁，慕容影身上的毒又是谁下的，太女查案途中遭杀手刺杀，又是谁买的凶，这些你都不知道吗？”
姜芸：？
慕容影身上的毒确实是她下的，刺杀慕容影的杀手也确实是她买的，但是刺杀太女？
她何时刺杀太女了？
“陛下，冤枉啊，这些都不是儿臣所为。”
管是谁干的，反正她一件都不能承认。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姜盈月说着，又给了姜芸一脚。
“都证据确凿了，还敢狡辩。”
此时此刻，姜盈月很想直接将证据甩到姜芸脸上。
不过，刚才走得急，那些证据被放在御书房了。
姜芸闻言，冲着姜盈月连连摇头，“儿臣真的没有，真的没有。”
姜盈月：“石芳瑜不是你的人吗？”
“所有的事情她都已经招了，你还敢狡辩？”
姜芸听了，继续否认，“儿臣真的冤枉，石芳瑜确实在我身边谋事，但……儿臣也是被她蒙骗了。”
“儿臣根本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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