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地握着方向盘,整个身子,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
“沫……杨沫……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用着那么拙劣的……谎言……简直太可笑了……”他喉咙沙哑地低喊着,任由疼痛侵蚀着全身。
真正可笑的,究竟是她呢,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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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是一片的狼藉,透过半开的门,杨沫可以看到外边已经聚集了好几个侍应生,显然,刚才的打斗,到底还是惊动了别人。
只是那些侍应生只敢站在门口处,并没有人真正地敢走进来。
她的手机碎裂地躺在地上,手机壳上,还有着斑驳的血迹。杨沫蹲下身子,捡起了手机,指尖轻轻地抚过手机的破裂处。
当手被这样的破裂处扎着的时候,又有多痛呢?而她的脑海中,此刻反反复复闪现的,都是君夙天离开时候的苍白面色。
蓦地,她的视线看到了不远处的地毯上,躺着一个白色的小药瓶。那个药瓶的瓶身上,没有任何的标签,而更重要的是,她曾几次见过君夙天随身带着这个药瓶。
她亦曾好奇地问过这个药瓶里的药到底是什么,可是他始终没有给过她回答。
杨沫挪了几步,捡起了地上的小药瓶。
“你捡的是什么?”靠站在墙边的周晓彦问道,从头到尾,他就一直在注意着她的举动。
“没什么。”她把药瓶放进了口袋,起身想要离开。
“你这样就想走了吗?”周晓彦的声音再度凉凉地响起在了她的身后。
她没吭声,只是脚步不曾停下。
身后,一阵疾步传来,在杨沫即将走出包厢的时候,周晓彦的手压在了门上。
砰!
包厢的门再度合上。
“你以为你走出了这个包厢,今儿个的事情就算是完了吗?”周晓彦低着头,狠狠地看着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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