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等你化敌为友?”他漾着一丝笑意,认真的说道。
肖晨风和司蓝互相对望了一眼,像是约好的动作一样,同时往后退了两大步。
尚好尚好,伤口虽多,却都不致命,唯有胸口处似乎被利剑所伤,一道深深的口子,皮开肉绽,血流不止,若是在深一点,怕是都能见到心脉,这人究竟是怎么伤成这样的?
手心忽然空了,眼前的妈妈忽然变成了一道白光,在黑暗中化做一抹光亮,燃烧了漆黑的梦境,她还沒來得及反应过來,那道白光把她推出了梦境,回到了现实中。
罗玄起身,净面漱口,从瓦坍中舀了口水喝,在密密麻麻的窑洞壁上新刻了一枚“凤”字,这便拎起长褂,径直出洞。
没有情,没有泪,只有记忆而已,对这些记忆无情亦无恨,这最最简单干净的灵魂吧?
“那你想要多少?杨诗敏,我都忘记了你的贪心?你当初结婚,不就是为了这个吗?一时间我都忽略了?是吧,你觉得你自己值多少钱?十万一个月?二十万一个月?还是百万?”上官傲讽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