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导致案件成了悬案,于是那个危险因素貌似已经消弭……但是现在呢,新的危险又来了!
因此刘世龙这些日子里实际上也是睡不着的,他心里开始后悔把张子楚调到城建局来当什么狗屁的副局长了,他哪里知道这小子的巨大能量呢,遽然一年的功夫就由副局长荣升代理局长,尽管他还是副局长,可是他是代理局长啊!代理的也是一把手啊,上任伊始,就查陆荣发,这个小子是什么东西做的, 怎么专门要和老子过不去,他不知道陆荣发是老子的人?!马戈壁的!哎,怎么这个小子老是给自己带来麻烦呢,他在叫里湖镇当镇长期间, 也是死死地抓着叫里湖铜矿的矿难事情不放,那次就差点被这小子查出一个惊天的大事故,哎,要是那个大事故被曝光,死了那么多矿工的事情被全社会知晓,自己的政治前途也完蛋了,因为自己在铜矿秘密地拥有数额巨大的股份啊,自己几乎就是铜矿的老板,那个铜矿老板姚建国为何对自己说话总是大大咧咧的一点也不客气,不就是因为他抓住了我刘世龙的重大的把柄吧?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啊,姚建国和自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像自己和开发商牛耳,原来的城建局局长陆荣发,这些人和自己的关系,不就是蚂蚱和蚂蚱的关系吗,哎 ,我们都是害虫啊!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刘世龙心里无厘头地想起以前的一个农药的广告来 ,那广告的画面上就是几只害虫牵着手跳着一种奇怪的死亡的舞蹈,无耻地唱着那著名的一句广告词: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