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越能干,对贺哲男饿威胁就越大。贺峰现在还精明睿智可能感觉不出什么,等到他老了有心无力的时候你有对能干他就会对你多忌惮。你现在看过这么多书,历史上那些帝王临死前因为担心主少母壮做过什么残酷的事……你,你有所准备吗?”
这就是雅言不讨人喜欢的地方,她待人总是那么清素,一针见血地刺破脓肿,不管别人是否愿意面对。但今生的雅思很喜欢,因为知道她是真心为你着急,即使想得多也是真心为你想得太多。因此她们的交谈常常如寒泉一样直接,安静抵达心脏。
“大姐,我不是个女曹操,我没那么多雄心壮志,我有自己的天地,用不着觊觎贺峰江山。现在我三十岁,当我四十岁的时候,我希望身体健康、略有积蓄、已婚、丈夫体贴、孩子可爱、有一份真正喜欢事情做,不关成名,也不关发财。我爱贺峰,当然也爱他很多条件,可最重要的是他对我好。他聪明、他有气质有才华、他有事业有钱,这些都是属于他的。只有他对我的好,才是他对我的情意。我能站在他身边也不是因为我有多能干,而是因为他对我的情意。他爱我,我才变得独一无二;我爱他,他在我心里才变得独一无二。”
“小妹,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雅言的表情忽然变得无比严肃正经,“前一阵子,就是高长胜打败贺哲男抢到了新加坡的赌权的时候,贺峰忽然插手陈启发的官司。高长胜连夜返港向贺峰解释,结果贺峰却拒绝见他,博胜人心惶惶,担心贺峰会拿高长胜包揽诉讼的事做文章。我,我把去博胜试衣那天的谈话录音就是你说贺峰很性感的那些发给了贺峰……。”
“大姐,我是你妹妹!”雅思有些吃惊,却毫不意外。比起前世她们三姐妹为了各自男人的无所不用其极,这样的手段简直温和幼稚到不屑冠之以“背叛”。
“我知道。”雅言羞愧到不敢抬头,“看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高长胜有难自己不做什么,我没办法。”
“是你预谋录音吗?”
“不是,那只是个巧合。你记不记得我后来接到一个电话,我是接到那个电话才发现录音……。”
“那我原谅你。”历一世恩怨情仇的雅思早就明白要保持亲情永鲜,那就要尽力让自己和亲人的利益关系永远一致,至少不起大的利益冲突,这也是她今生所有谋划的出发点。雅思是个悲观积极主意者,不忌惮以最坏的角度思考不是在妈咪的感召下重新回归?有了这个底气,她就有努力的勇气。
雅言吃惊地猛抬头。
雅思慢吞吞地走出浴池,在雅言忐忑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才露出一个恶劣的容,“毕竟,昨天我是有预谋地把你的醉言醉语录下来,发给了高长胜。”
“你!”雅言霍地站起来。
“我真的觉得你和高长胜挺配的,一个臭不要脸一个假装矜持。善良如我怎么忍心等到臭不要脸的那个走了,假装矜持的那个才哭了呢?”
“康雅思!”母老虎彻底发飙了。
“礼尚往来嘛。”雅思一边笑一边跑出了浴池。
但是……做人有时候真的不可以太得意忘形,否则老天都会给你雷霆一击。
“高,高长胜!”雅思愣愣地看着风尘仆仆的高长胜。
“大姐,快点出来看上帝!”
“相思本是无凭语啊!”装模作样地用袖子揩了揩眼睛,“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滚!”反应过来的雅言头也不回地喝道。
“是是是。”恼羞成怒的大姐还是避而远之为好。
“不行,她得留下来做见证。”
“不好意思,滚远了。”
“再欠你一次人情。”
“哎呀,姐夫英明。”雅思很没节操地叛变了。
“我会向王夫人请求重新承办叶菲的复出演唱会,要我跪下求她都可以。”高长胜握住雅言的手,“以前的事是我做错了,请你原谅我,不要从我生命里辞职。我和博胜都离不开你。”
“如果是因为那天的事和昨天的话就不必了。”雅言僵硬地抽出手,“我喝醉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讲什么。”
“你觉得高长胜是那种会为了一次激情或者一番感人的话就爱上的人吗?e,高长胜没那么多情。我感动因为说那些话的人是你。从小就知道如果你想要某样东西,别等着有人会送给你。我从来就不是幸运儿,命也太短,等不得。”高长胜以他一贯的厚脸皮硬是重新抓住了雅言的手。“我喜欢你,希望你不要介意,喜欢一个人并没有错,况且这也并不是我能作主的。你要是愿意就让我握住你的手。别思考,最好的决定,是不假思索的那一个。五秒倒计时,5、4、3、2、1。时间到!谢谢你,sylvia,我是真心想成为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以前我做得不够好,以后你怎么说我怎么努力。现在我要吻你,小妹你可以走了。”
“这就是‘新人抱上/床,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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