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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云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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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妈妈和二姐这么喜欢我,一定会为我打好掩护的。”贺峰自信地道。

    “martin,二姐的事真要多谢谢你。”雅思真诚地道,如果没有贺峰的一力促成,田锐和雅瞳也会走到一起,但绝不会走得这么顺。从贺峰一提起在布吉岛举办订婚礼田爸爸马上就答应了也可以看出来。毕竟田家虽然也是豪门,对贺峰在商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还是需要仰视的。

    “我们之间还需要说这些吗?沾我光的外人不知道有多少,没理由不帮衬自己人。”贺峰皱皱眉,“良辰美景可不可以不说不相干的人和事,专心致志陪我?”

    “我不正一心一意陪你吗?”

    贺峰替雅思拉开座椅,拿起桌上的葡萄酒道:“猜猜这是哪年的?”

    “今年的!”雅思不假思索地道。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们今年刚刚认识。”

    “哎,女人太聪明男人压力就大。好在我还有绝招。”贺峰把葡萄酒递给雅思,“看看背标。”

    雅思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是,……?

    “我们初见那天装的瓶。”

    “怎么,怎么找到的?”雅思心中熨帖,却又带了几分好奇。

    “说来很巧,那天我一个朋友告诉我他酒窖里有一批葡萄酒到了装瓶的时间,我心中一动就让他给我留了一瓶最好的。现在想起来还有些鬼使神差的味道。”贺峰的口气到现在都带着微微的不解。

    “那是因为我向你走去,你向我走来已经很久了。虽然我们相会之前谁也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雅思用《廊桥遗梦》里的一句台词来解释。

    “那在我童年或年轻的时候一定做过好事,因为此刻你就站在这里爱着我。”贺峰回之以《音乐之声》里的名言。

    灯光又暖又柔,千万光线像是一根根绵长的细针,温柔而精确地刺入每一个渴望慵懒的穴位,人成了一只要打盹的猫。

    雅思喝了很多酒,脸色像曾呆在她唇齿间的玫瑰花,带着艳得直沁出来的,醉人心魄的艳红。

    贺峰喝得比她还多。

    不知道是谁先吻上谁的,又深又火的法式热吻。贺峰只记得雅思清光逼人,璀灿得令人深陷的双眼。那双如水的、有着火影和光影交错闪烁的眸子本身就是快乐的泉,在诱惑着他的饥渴--那是冰封了了十几年的饥渴,像失了火的老房子一样摧枯拉朽地燃烧起来。酒在喉咙里烧,目光在灵魂里烧。

    事不过三,这是你第三次诱惑我了......贺峰不由分说地把罪名扣在雅思头上,然后心安理得地吻她,从头到尾地吻她,为她每一声舒服的低吟而骄傲,为她稍稍蜷起的脚趾上那丝跳动的蓝色经络而呼吸停止,他怀里的这具肉体多么珍贵,他不禁用力抱紧她,以证明她是真实的,具体的,有血有肉的......他又害怕抱得太紧,她是那么娇小易碎。在混沌中矛盾了一会,他决定还是抱紧吧,她不会碎了,她只会变成一种液体,然后渗入自己的身体里。

    上面在吮吸,下面在舔舐,贺峰将雅思从床上扶起来,从後方缓缓地进入她已经准备好的身体,他立刻被接纳,被紧紧吸附,被全部侵吞,整根的情念都被温柔而坚定地包裹。他像个终于找到家的孩子一样被安慰了,似乎半生的竭力厮杀都可以在这一刻暂停,所有的尔虞我诈商场战场都变得遥远轻飘。代之的是另一种越来越焦灼的欲望,它发自身体内部,越来越无法控制,明明每一波动荡都得到了及时的安抚,但依然不够,那越来越强烈的不满足感带来深入骨髓的瘙痒,让他想放声大叫,想撕碎自己,想直达那濒死的、尖锐而迅猛的极乐。

    雅思觉得自己像在《老残游记》里听白妞说书,“像一线钢丝抛入天机,在极高的地方,还能回环转折,接连三四叠,节节高起。”身体和灵魂都颤抖着舒张,欢迎这狂风怒潮般狂暴又似乎永无休止的侵入。“像放那东洋烟火,一个弹子上天,随化作千百道五色火光,纵横散乱。”

    痛是有的,但快更多。寂寞和饥渴仿佛在这一刻被轻松击退。1

    1引自《老残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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