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了,哎,那我只好选第二感人的婚戒送给constance了。”田锐不失时机地说甜言蜜语。
“喂,要不要这么腻歪啊?”雅言敲了敲桌子。
“有本事你也腻歪一个啊?”白筱柔提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你做的好事我还没有说,我和胡太看你前段时间和andrew联系那么紧密还以为好事将近,谁知道你俩联合起来做戏骗我们,喜酒没喝上,倒让你和andrew做成了一单生意。难道我那么煞费苦心是给你公司添砖加瓦的吗?你老板付我多少薪水?”白筱柔一提起这事就一肚子气。
雅言落荒而逃。
想到雅言去公司后会怎样把气全撒到高长胜头上,雅思就像吃了冰激凌一样痛快,要不是你这个流氓为了挣钱什么都做得出来我至于这么殚精竭虑吗?活该!
一星期后。
雅思看着由宋太亲笔题词的“食来运转”的匾额出神。终于完成了!揉揉突突直跳的额角,懒散了这么久忽然忙这么高强度的工作身体还真有些吃不消。邀请函都已经发出去了吧?这天也太热了吧,不知道开业那天会不会受影响?雅思觉得皮肤像是被火舌舔过一样热,脚下的路面也像要被晒化了一样越来越软,嗓子里一股辛辣沿着五脏六武向上翻滚。
“呕……”雅思扶着路边垃圾桶想吐,却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从画廊里走出来的男人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雅思被血管里流窜的凉意惊醒的时候,看见的已经是医院洁白的天花板。
“小妹,你没事吧?”康爸担忧的声音。
“我怎么了?”
“怎么了?早叫你不要这么拼命啊!现在倒好,要不是小贺生发现把你送过来,我都不敢想会发生什么事?”白筱柔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地说。
“小贺生?”雅思瞠目结舌。
白筱柔把雅思病床抬高,她这才看见屋子里另外出乎她意料的人—贺哲男。
“没想到是你,真是谢谢了。”
“没什么,每个人见到都会做的,而且我们是朋友嘛。”贺哲男耸耸肩,“我还以为你要开食铺只是拒绝我的借口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没骗我,我很高兴。只是你的工作恐怕不得不暂停一段时间了,医生说你疲劳过度。”
“都已经完成了,我刚刚寄出请柬。也许你下午就能收到!”
“不如现在告诉我什么时候?”
“这个月十八号。”
“十八号?”康青杨念脸色一遍,“那天不是其利四十周年庆?”
“什么?爸爸你说过吗?”雅思也是脸色大变。
“我没说过吗?最近忙着开新店的事,我也记不清了。”康青杨自己也有些不确定起来,迟疑地道:“应该说过一次吧。”
“爸,你也知道最近我有多忙,家里有多忙,只说一遍,我怎么可能记得住?现在怎么办?二姐和wilson出去甜蜜去了,我们也缺席的话……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不行,我得去追回来。”雅思焦急地想下床,脚刚碰到地面腿就一软,整个人都瘫下来。
“小妹!”大惊失色的康青杨①38看書网地接住了。
“你现在这样情况怎么去追?”贺哲男道:“同一天就同一天就是,其利又不是你们家的。到时候和孙老板说一声就是,孙先生君子人品名声在外,总不会为这种事斤斤计较的。”
“是呀是呀。”白筱柔忙道:“你也知道小妹多看重这食铺的,还特特请宋太题了字,到时候很多人都来的,你不帮满怎么说得过去?而且你都已经从其利辞职了。大不了我们让大妹代我们去啊。”
“大妹会有空吗?”康青杨怀疑地道。
“那是她爸爸的老朋友,再忙她也抽得出时间!”白筱柔斩钉截铁。
“那好吧。回去我就和怀德说。”康青杨对上老婆女儿的时候从来没有胜利过,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