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妹!?”白筱柔眼睁睁看着雅思一阵风似的消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v,vincent!”
沈柏棠看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雅思,笑道,“请坐。”
“你准备怎么做?”
“想通了?”沈柏棠似笑非笑。
“你不就是想告诉我即使贺峰再爱我,很多事他也无能无力吗?”雅思的语气很平静,“今媪尊长安君之位,而封之以膏腴之地,多予之重器,而不及今令有功于国,—旦山陵崩,长安君何以自托于赵?(赵威后把长安君的地位提得高高的,又给他肥沃的土地和很多珍宝,而不趁这个机会让他为国立功,一旦赵威后去世,长安君凭什么在赵国站住脚呢?”)这句话太诛心了,即使父母对子女的宠爱也不能所欲为,我又怎么能把希望全寄托在贺峰对我的感情上呢?我要的不是地位,不是珠宝,不是财产。不,不仅仅是这些,我所图甚大,所以只赶紧地自觉送上门以求有功于他的国—天堃了。”
“你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早一些。我不知道自己是该欣慰还是该伤心。”沈柏棠似笑非笑,雅思回他一个要哭不哭的鬼脸。“vincent,别在这方面利用我。”
“不,是我送上门欢迎你利用。”沈柏棠眨了眨眼。
““vincent!”
“哈哈,言归正传。”沈柏棠正色道:“我留下一封信给catherine。她看了信就知道会怎么做。不要给我面子,恣君之所使之(任凭您指派她)。cindy也会随时听候你吩咐。当然,有实在决定不下的,随时电话联系我。”
“可怜了我的食铺。”雅思想起自己的创业大计就愁眉不展。
“我相信以jessica的能力,身兼双职绝对不是问题,为表歉意我可以友情资助你几个大厨。”
“那还废什么话,鲁川苏粤浙闽湘徽法国西班牙意大利,速速传来。”雅思一点也不客气地道:“你给我开什么薪水?”
“什么薪水!不是你基于友情不忍好姐妹落难拔刀相助吗?”沈柏棠一脸茫然。
“喂喂,就算你看穿我是这样想的。配合着让我高兴下会死吗?”
“好吧,作为道歉。”沈柏棠慢条斯理地推过一本支票簿,“都是签过名的,请按需填写。”
“不怕我把夏越搬空?”
“请随意。”沈柏棠耸了耸了耸肩膀。
“真是人善被人欺。”雅思气鼓鼓地拿过支票簿,“万一被人偷了怎么办?”
“那就算我倒霉。”
雅思先把支票簿放在风衣兜里觉得不放心又逃出来放在里兜里,想想还是不放心仔细把里兜的线前前后后查看了一番。
沈柏棠一阵大笑。
雅思恨得牙痒痒,“怪不得人家说会用阴谋的都是上部的台面的,我今天才知道真正厉害的都用阳谋,你明知道他给你挖了个坑,你还不得不跳。”
“谢谢夸奖。”沈柏棠微微鞠了一躬,“jessica,以后你就会知道,如果你想从一个人身上得到什么,最终没有得到,那其实是你自己在拒绝自己;同样,如果有人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最终得到了,那其实是你自己不想拒绝。”
“vincent,你是个魔鬼!我发誓这绝对不是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