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地发现雅思的声音瞬间变了,细密缠绵得仿佛要透入骨髓中去。,让她这个女人听了都觉得手上像是被猫咪舔了一下,又痒又麻。
房中沉默了一下。
“请问需要客房服务吗?”
门里响起了脚步声。
雅瞳屏住了呼吸。
门唰地开了,下身围着一条浴巾的范礼奇目瞪口呆地看着雅思。
“你!”
雅思掏出调整好的手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刷刷按了两下,然后趁范礼奇失神一把把他推到床上。
床上未着寸缕的monica被撞醒,看见雅瞳后尖叫一声和范礼奇滚做一团。
雅思面无表情地抓拍。
“frankie,明天你就会收到我二姐的离婚律师函。当然还有床上的那位小姐。对了,尽快把那三十万换回来,否则,你就等着收我的律师函。就这样,很抱歉打扰,你们可以继续了。”
“混蛋!”回过神来的范礼奇挣扎着起来要抢雅思的手机。
“先接着!”雅思一个转身,准确地把手机扔到了走廊上的贺哲男怀里。
“这位贺哲男先生就不需要我再介绍了吧。所以,现在我不但有物证,还有人证。麻烦你动手前先动动脑子。”
认出贺哲男是谁的范礼奇颓废地瘫倒在地上。
“二姐,捉贼拿赃捉奸在床。我知道你对感情一向执着,是彻底分开还是再次原谅他选择权都在你。但是不管你们以后在不在一起,这次婚你都离定了。”
“constance,原谅我这一次吧,我是一时糊涂,我还是爱你的,都是她,都是她勾引我的……。”
“frankie你还是不是人!”monica怒吼一声,“constance,你知道他的,出了事只会往女人身上推,真不是我主动的,constance,你放过我吧,我们是好朋友啊……。”
“你这个贱人!”范礼奇扑上去和她厮打。
“小妹,带我走,带我走,我不想看见他们。”亲眼目睹的雅瞳终于死心,恶心得不想再看一眼。
“这才是我的二姐。爸妈已经在凤鳞楼等我们了,走吧。”
“什么,爸妈在等我?”雅瞳大吃一惊,“不要啊,小妹,我还没做好准备。”
“我说你准备好了。”雅思懒得和她矫情,直接拽出了房间,顺便从贺哲男手里取回手机。
“多谢。”
“不用客气。”贺哲男大度地道。
“以为女士服务为己任是您的风度,于我却不能不说声谢谢。” 雅思一笑,挽着雅瞳翩然而去。
“好~~~有气场!”贺哲男的女友一脸高山仰止地目送着雅思离去。
“哎呀我忘了向她要联络方式!”
“放心,我有办法。”贺哲男自信满满。
晚十点。贺宅。
“彩姐,少爷呢?”贺峰回家后一如寻常地问。
“爹地。”贺哲男从沙发上站起来。
“今天怎么这么乖在家里等我?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贺峰有些诧异。
“爹地吃饭了没有,我让彩姐准备了宵夜。”
“不用,我已经吃过了。”
“和melissa?”
贺峰耸耸肩。
“我之前一直以为melissa只是因为他老公的遗泽够大才能坐稳宝仑,现在才知道至少在看人方面我不如她。”
“哦,难得你也有主动认输的时候。”贺峰来了点兴致。
“就说那个康雅思……。”贺哲男巴拉巴拉地把今天的事说完,试探地道:“爹地,你可不可以从melissa那旁敲侧击一下,康雅思有没有意向投到宝仑?”
“terrence,jessica不是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伴。”
“爹地,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精虫上脑的花花公子吗?”贺哲男反驳,:“我只是想挖她到美域高做我的特助而已。”
“terrence,我也只是想告诉你,jessica不是现在的你能吃得住的。”
“总之在你眼里呢,我什么都不行,一事无成。”贺哲男起身上楼,“我会让你亲口承认,你是错的。”
“老爷,少爷,宵夜准备好了。”彩姐进来禀告。
“我和少爷都吃过了,拿下去吧。”
贺峰叹了口气,走到书房,在一片黑暗中坐下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明信片静静地看着。
明信片上,一片风干的薰衣草在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紫光。
贺峰忍不住凑近了闻一闻,淡远温和的香气立刻充满了整个鼻腔。
“jessica……。”贺峰不确定自己是否在迷幻香氛中喊了一声,他静默了一会,重新把明信片放进了抽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