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来的,我也坚信这一点。因为我们还在!至少你还活生生地坐在我的面前,我能看见你的人,我能听见你的话语,我能感受你的存在。 雅思像是怕惊动美梦一样轻轻地说:“是的,我还有父母,还有两个姐姐,还有若干好友。为了他们我也要振奋精神好好活下去。反正,生命的尽头一定有我的孩子在等着我,连死都不怕的人,还怕活吗?况且,我还奢望着,如果上天垂怜,我还希望将来能遇到mr right,让我的孩子能以另一种方式重回我腹中,这次我一定不犯错。”
贺峰不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雅思忽然惊醒,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我又忍不住自说自话了。可能我们人生很少可能有交集,对着你说话就好像对着网友说话一样,不知不觉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很少可能有交集?老天可能不这样想,否则巴黎这么多画廊,我们怎么刚巧在同一家遇到?”
“所以说人生如戏啊。对了贺生怎么会来逛画廊,您不是应该日理万机的吗 ?”
贺峰善解人意地顺着她如此生硬转化的话题道:“不介意的话是否可以叫我martin?老是‘贺生’‘贺生’这么正式,有辜负如此写意巴黎的感觉。”
“ok,martin,jessica 恭敬不如从命了。”
“jessica?上帝的恩宠?你父母一定很擅长取名字。”
on,martin。你这样会让无法一口说出你名字意思的我羞愧。”
“那就好好羞愧下吧。哈,开玩笑,怎么我不能偷得浮生半日闲吗?就活该蜜蜂一样累死在办公桌上?”
“但是真的很难想象你会专程赶往法国来看画,难道刚才画廊里潜藏着一个梵高,我一会要仔细看看买回去坐等升值。”
“因为天堃在法国资助了一场高级时装秀,我来看看进度,再来和这里一个我许久不见老朋友叙叙旧,而且听说最近法国有一批75年红酒出售……”
“也就是说同时处理三件事对你而言在偷得浮生半日闲?”
“现在已经闲下来了,除了晚上在香港有个约会……”贺峰的话被突然响起的电话打断。
“不好意思。”雅思拿起电话,在听到对方第一个音阶的时候霍地站了起来。
“二姐?……我马上就订票回去……不要哭了……总之不要在我见到你前做任何决定……尤其是爹地给你的钻石胸针,绝对绝对不可以变卖,知道吗?我这就联系订票,等我的消息。”
雅思挂了电话一秒都不耽搁地联系航空公司。
“什么?今明两天的飞机票都已售罄?那可不可以麻烦您帮我联系一下有没有不是那么紧急回港的乘客,我愿意出高价回购?……那好吧,如果有人退票,请第一时间联系我。”
“不好意思听到了你的通话,是不是有急事需要返港?”
“是我二姐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她人又软弱,我很担心……。”雅思心神不定地道,因为前世和雅瞳贺哲男的关系太复杂到今生都不知道该如何相对,雅思总有些刻意回避雅瞳的消息。只是今日忽然听到她的声音,身体却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终知道血缘亲情,打断骨头连着筋,总是不能割舍。
“那,jessica,刚好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也要返港,介不介意搭乘我的私人飞机?”
雅思看了看手机,立刻做了决定。回拨雅瞳。
“有一热心友人愿意用私人飞机载我回港,大概六点能到,你在finnz等我,再重复一遍,不要在我见到你前做任何决定。ok?”
“martin,谢谢你。”
“jessica,刚才我忽然兴起一个念头,如果不帮助你也许老天都不会愿意。你知道吗?今晚我的那个约会也在finnz。”
“那我今晚一定会单点一客帕玛火腿三文治以补偿你现在没能愉快用餐兼谢谢你的慷慨相助。”
“虽然照这么说应该是两客,但我允许你欠我一个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