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了,你也说了就算拿到了又怎样?要十年才能挣够买到一间像样住所的头期款。再过十年你都多大了?不如塌下心好好地经营绰美珠宝,到时候就算吃股息都能买到一套好房子,你老婆孩子也不会和你一起苦熬。窝可,你就像我的哥哥一样,我总盼着你和大姐二姐一样生活安逸美满。收下来,好吗?”
石泰禾眼眶泛红,他转过头掩饰自己的表情,良久才沉闷地道,:“可我怎么知道那些女孩子是为了我的钱和我结婚还是确实喜欢我这个人?”
“窝可,你不是常常感叹结婚比中**彩还难吗?那你中了**彩为什么还要去计较是怎么中奖的啊?别怪女孩子现实,因为如果她们年轻的时候不现实,等人老珠黄了以后社会和男人就会对她们很现实。世上哪有完全纯粹的东西?既然有缘在一起,就要好好经营。”雅思把股权数塞到泰禾手里,“窝可,很遗憾我不能爱上你,但你对我始终是亲人一样的存在,一定要让自己快乐。记住我说的话,不管什么时候,你的幸福都是我很在意的事。”
5月13日和14日,高长胜连续两天为宝贝儿子高康在连襟田家名下的五星级酒店摆百日宴。场地租用了酒店两个ballroom,遍邀嘉宾,筵开八十席。当天的酒店大厅一派童话分为,全场布满攀藤及专门从荷兰空运来的6000朵荷玫瑰,罗马喷泉流水淙淙,当中还放了一张落了纱的bb床,四周有蝴蝶和小蜜蜂飞舞,现场更播放着清翠的“雀仔声”,俨如童话国内的小花园。
香港名流俊彦悉数出席,散布在大厅里一边等开席一边啧啧称赞。
“高长胜真是有子万事足,这场满月宴至少要花500万吧。”
“500万怎么打的住?你看那边黑压压的记者,听说主家安排给每个采访的记者teabox和晚餐盒,再看这场地布置、回礼给嘉宾的水晶和金蛋。我看没有1000万是拿不下来?”
“酒店花费应该没那么多。毕竟高长胜和田锐是连襟嘛,康家家境没见多出色,女儿倒是嫁的很好。”
“这算什么?听说他们家小女儿和贺峰关系匪浅,都到送戒指的地步了?”
“贺峰不是不置可否吗?”
“怎么你想知道?贺峰不是就在那里站着吗?不如你去问一下?”
“开玩笑,我要是敢去问还用得着问你啊?我又不是宋世万!”
贺峰端着一杯香槟站在大厅的一隅,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仿佛刚才的窃窃私语都没有入耳,大家逢场作戏,彼此敷衍地漂亮。这样的场合不就是个戏吗?谁不拎着一箱子面具行天下?至少除了宋世万还没有人当面地询问他,至于私下里的话就让人私下里去说吧。
“我看倒也不一定是贺峰不想回应,他现在哪有时间来处理风流韵事啊?前几天刚刚把儿子送到法国千里追佳人……。”
“你说沈之橙到底会不会嫁给贺哲男啊?”
“这个可不好说,不过烈女怕缠郎,更何况贺哲男身后还有贺峰压阵呢!”
“那天堃不是如虎添翼吗?……。”
“嘘,康家三小姐进来了!”
康家三小姐像是一阵带着花香的风一般迷醉了这由长裙燕尾服构成的沙漠。她穿着名为chiton古希腊式的白色袍子,一袭长巾攒成缠枝玫瑰的样式蜿蜒爬过右胸,飘逸的下摆通过布料本身的重量泻下瀑布般的垂褶,简单、朴素而高贵,唯一的首饰是荡漾耳下蓝莹莹的孔雀石。那随着脚步的移动时隐时现的一双小小白白、如玉雕似的莲足竟然是赤/裸的。她的气质既清纯又妖艳,但只要你看见她脂粉不施的脸上的灵魂之窗,就会立刻感觉到其中的和谐静柔,像伫立在爱琴海山丘顶上神庙前的大地女神得墨忒耳,朴素明朗、大气雍容,嘈杂纷争、抑郁愤懑的**悄然褪去,宁静富裕、沉静满足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贺峰用自己都不知道的热烈眼神即刻地追逐着她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过去,为她的一颦一笑惊心动魄,日子是痛楚而又喜悦的,人仿佛整个饱满透明了,牵动一下,就在碎得满地。在那更苦却更亲切的往日,我料不到会情形--在一个已然没有你的世界,我竟然还能够存此身。2
雅思含笑向场内人点头致意,明媚的眼波像初夏的爱琴海温温地流过每一个角落,漫过贺峰又迅速地淹没,没有稍作停留。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也不是我就在你身边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明明知道我爱你,却还是坚决的将我放弃。
这样的伤害实实在在,刻骨铭心,今生我都无法原谅,纵然我还爱你。
曾经的温暖也实实在在,刻骨铭心,今生我都无法遗忘,纵然我还恨你。
那么就期待来生吧。来生我必然已经不认得你,不愿认得你,若你还想认得我,就请渡尽劫波地来找寻我吧,如果你的爱能够覆盖掉我的恨,那么,我们也许还能相逢一笑泯恩仇。
也许。
十几天后,雅瞳足月顺产下了一名男婴,被欣喜若狂的田锐取名为田林。
二十天后,雅思登上了去加拿大的飞机。
作者有话要说:1 语自张爱玲
2 亨利.莱特的“a lost l o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