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无可奉告。”
“让一让,让一让啊……”
“贺先生,贺先生……”
“蔡医生,terrence现在,现在怎么样?”急救室外,贺峰拉着医生的手力持镇静地问。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强如贺峰也不能幸免。蔡医生感觉着贺峰手不可自控的颤抖轻声道,:“以前就肝酵素指数不正常,这次又喝了太多的酒导致急性酒精中毒,雪上加霜的事因为他一个人住在游艇上导致错失最佳救助时间,被秘书发现送来时候已经出现瞳孔散大现象了。”
“那,那terrence不会有事吧?”贺峰一阵天旋地转。
“正在进行紧急透析治疗来快速降低血中酒精浓度。我现在只担心他的呼吸抑制现象能不能解除。”
“这方面你是专家,我一切都听你的。你放手施为不要有负担。”贺峰语调温煦地鼓励医生,沉稳地注视他离去。
“boss!”ringo忙上前一步撑住贺峰摇摇欲坠的身体,“boss你没事吧?”
“我不要紧,你赶紧去封锁消息,我就在这等terrence出来。”
贺峰坐在急救室外度日如年。怎么办?万一儿子有个万一,他要怎么办?他的视线落在医院迂回的纹路上,困在那铺天盖地的深沉木色里。空洞的睁着眼,一滴水珠落下来,在平滑的地面四散溅开。从泪腺道眼底都是无尽的寒意。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他蜷起手指狠狠握向掌心,殷红的血顺着拳头滴落了一地。满室寂静,只听见他急促的低喘。白炽灯照得走廊煌煌如白昼,却照不亮他心中一隅。
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孩子……
“蔡医生,今天真是辛苦你了。”
“贺先生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所幸辛苦没有白费,terrence已经脱离危险了。”宋医生疲惫地道,:“只是我们救得了一次,必须完全彻底地戒酒,如果他还是这样执迷不悟借酒消愁我怕是大罗金仙也没有办法。”
贺峰沉默下来。他真的没想到terrence对沈之橙用情竟然深到了这种地步。自己生的儿子自己知道,terrence对女人的态度一向无限趋同于对口香糖,不但要色彩鲜艳口感多变最重要的是甜味一旦没了马上包包好扔垃圾箱。所以开始听闻terrence和沈之橙拍拖他虽然不赞同却也没觉得有多严重,不过是一个新上市的包装精美身价不菲的新口味,谁知道terrence吃着吃着就把她吃进了心肺。
“我会处理这件事的。什么时候可以探望?”
“等他醒来就可以。但是注意不要让他的情绪太多兴奋。”
“boss,都安排好了。”ringo 凑到坐在贺哲男病床边的贺峰耳边。
“terrence在哪里被发现的?”
“在游艇上。”
贺峰心里登时一个激灵,自从上次贺哲男答应他不会再负起离家后就再也没有自己去游艇居住。
“究竟是怎么回事?”
“terrence自从知道沈小姐被带走后就像疯了一样四处找人……。”
“沈柏棠发动的事他能找到什么?”
“是什么都找不到,terrence找到法国沈宅也扑了个空,又有消息说沈小姐还在香港,terrence一个星期里香港法国来回跑了三趟还是一无所获。后来他就自己搬到游艇上……还是秘书一连几天联系不上他找到游艇结果发现terrence昏倒在游艇里……。”
贺峰闷声不吭气儿了,疲乏的闭上了眼睛。
病床上的贺哲男苍白的面色忽然浮现了剧烈的痛苦。
“terrence,是爸爸,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点果汁?”贺峰立刻把一切忘在了脑后,俯□急切地问。
“catherine,catherine……。”
贺峰沉沉一叹,terrence的情根种得这样深,如今只怕是做什么都枉然了。他束手无策,一面愤恨一面又不舍,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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