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集中精力盯住青岛工程的监控好了。”
贺峰立刻道,“这样也好,我们兵分两路最后再胜利会师。明天我就飞青岛约王董吃饭。”
“嗯,你办事我放心。”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回来我请你和mandy吃饭。”
……
“明天还要去青岛?”雅思轻声问。
“嗯。”贺峰点点头,“你的青岛旅游计划做好了吗?”
“我们一起去?”雅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怎么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贺峰故意挑起了眉头。
“我非常愿意!”雅思大声叫着,甜蜜的感觉由耳膜震上脑部,再流动至心坎。使劲昂起头,触到他线条优美、微微生凉的薄唇,疯狂地,不管不顾地吻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雅思就起床。贺峰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问,“这么早干什么?”
“回家打包衣服,我要带很多很多套衣服和配套的饰品,拍很多很多张照片做留念。”
“到青岛再买好了。”
“那边的衣服没有这边新潮嘛!”
贺峰掏出一张卡递给雅思,“那就早点去机场,在免税店里买全好了。”
雅思毫不犹豫地接过去,威胁道,“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我现在只关心能不能让我搂着你再睡一会。”
“那可不行我要好好考虑一下穿什么。”
“女人!”贺峰“咚”的一声倒在了床上。
你好,副卡!雅思笑着亲了亲手中的卡片,其实她完全可以不依靠任何人奢侈地爱护自己,高兴的是贺峰使用钱的方式把她当成老婆。自己挣钱是自己的骄傲,然而能够花自己所爱男人的钱是快乐。
快乐是世界上最容易消散的事物。当拖着一皮箱衣服的雅思走进机场贵宾候机室看到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品尝咖啡的贺哲男时,怒放的心花同挽着贺峰的手臂一样缓缓松开了,陡然而惊,凋谢是真实的,盛开只是一种过去。
“terrence,你怎么在这里?”贺峰略惊略喜地问。
“我去青岛做事。”贺哲男看了看手上的机票,“好像我们是一班飞机。爹哋,这次我可以好好陪陪你了。”
贺峰踌躇地看着雅思。
“康小姐,是不是有什么不便?”贺哲男指了指雅思身后拖曳的大箱子,“似乎我打扰到您的计划。”
嗓音绅士态度礼貌,若不是透着那一股子冷,倒真象在殷殷嘱问。
寒冷从他那里溪水一般一直淌,一直淌,直到把雅思全身淹没。
俯身从溪水里拈起两朵朵桃花,旗帜一般点在两靥,笑一室春风。
“terrence说笑了。父子相处的神圣时间,怎么会不方便?”
“jessica……。”贺峰担心地看着她。
“没关系,只要你像昨天一样记得回家。”雅思自若地嘱咐,怕是落红语东风也没这般清柔。
“等我回家!”贺峰拥抱了她一下,抱得那样紧,好像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合二为一。
两颗心靠得再近,毕竟是两个身体。
“拜。”雅思转身走了,每次都是我先走因为今生我再也不要目送你的背影。
“爹哋,该上机了。”贺哲男打断贺峰的凝视,嗓音和眼神一样剔透而寒冷。
雅思拖着箱子把里面刚刚买的东西全部一件件退了回去。所有去青岛的计划,所有想像个普通人一样拍拖的尝试全部无疾而终,就像一场梦,这么简单就被粉碎了,绚丽的长度还够不上一阵晕眩。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以及随之而起的疲惫和虚弱,在打车回家的路上甚至沉沉睡了一会。
“大姐,二姐怎么都在啊?护花使者哪去了?”一回到家就看到两个大肚婆一人霸者一张担任沙发。
“calvin的妈妈总算答应搬到香港来和我们一起住,calvin去澳门接她去了。”雅言道,“二妹是偷偷跑出来的。”
“偷偷跑出来?”雅思吃惊地问,“又遇到什么事了?”
“前几天我接到宋太的电话,说她认识了一个著名的玄学专家,据说灵验的不得了。就特地今天请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