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阔气多了。
虽称不上雕梁画栋,但在这小小的南甸镇也算是极为难得的豪宅了。
不仅如此,隔着院墙赵崖都能听到里面不时传来的脚步声以及狗所发出的喘鸣。
很显然,这所宅院是有巡夜之人的,并且还养有看门狗。
这对一般的小偷来说还真是一个棘手的难题。
因为人还好办,靠着夜色的遮掩,还容易躲避过去。
但狗的听觉和嗅觉都极为灵敏,尤其经过专门训练后的看门狗,更是如此。
稍有动静他们便会狂吠不止。
但对其他人来说极为棘手的难题,到了赵崖手中却根本不叫事。
赵崖随手捏碎了一个毒饵,然后这种味道便随风散入了院中。
这种毒饵可以让犬类的嗅觉完全失效,同时进入极度恐惧的状态之中。
果然。
在毒饵的味道散开之后,即便隔着高高的院墙,依然能听到里面那些看门狗因为极度恐惧而发出的呜咽。
而后赵崖便飞身而起,整个人好似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潜入了这所宅院之中。
宅院并不算太大,也就三进的院落,不过巡夜的人可是不少。
基本都是白天跟随连浩去米家客栈的那些人。
对于这些人,赵崖甚至都不必主动隐藏身形,纯靠着灵龟蛰伏术便能轻易躲过。
很快,赵崖便来到了最后面的那所院落。
刚一落在屋瓦之上,赵崖便听到了隐约传来的哭泣之声。
这种哭声很奇怪,既不是呜咽抽泣,也不是嚎啕大哭。
反而更像是野兽在受伤之后所发出的悲鸣。
赵崖循声来至传来哭声的那个房间,然后就听里面传来男子的狞笑之声。
“哭啊,再哭的悲惨一点,我就喜欢你们这些又聋又哑的傻子哭了。”
随着话音还传来了一声鞭响,然后就听一声痛苦的呻吟之后,哭声变得更惨烈了。
赵崖皱了皱眉头,搭住屋檐,轻轻点开窗纸往里一看。
就见房间之中有一瘦小女子赤裸上身跪在地上,在她背上遍布着密密麻麻的鞭痕,这些鞭痕有新有旧,层层叠叠的堆积在一起,令人触目惊心。
在她身旁站着一个独臂男子,手里拎着条蘸满水的马鞭,脸色涨红,满身酒气,五官都因过度亢奋而有些挪移了。
正是白天见过的那个连浩。
而地上跪着的女子,赵崖也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当时给自己献茶的那个小丫头吗。
当时杨宾说她从一生下来就又聋又哑,因此赵崖对她的印象很深。
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居然被这个连浩虐待成了这副模样。
赵崖眼中升起一团怒火。
与此同时,就见连浩好像是打累了,随手扔掉鞭子,从桌上拿起一块抹布,用盐水泡了泡,然后便狞笑着走了过来。
“今天你浩爷我心情好,就打这几鞭子吧,来,浩爷给你擦擦背上的鲜血。”
看着走过来的连浩,女子的脸上浮现出了无限的恐惧。
竭尽全力的往后退着。
“妈的,真是个贱皮子,打了你这么长时间,你居然还敢躲?”
连浩见状啐了一口浓痰,然后伸手就要去拽女子的头发。
女子发出了惊恐至极的叫声,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传出去了老远。
前面正在巡逻的人见状不由相视一笑。
“今天浩爷又玩开心了。”
“啧啧,这个小贱丫头真够抗揍的,被打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死。”
“说实话,我也想试试这种不会说话的娘们是个什么滋味,啥时候等浩爷玩腻了,我想讨下来尝尝鲜。”
“妈的,到时候算我一个。”
这些人说着说着,言语越来越粗鄙下流,时不时的还会发出得意的笑声,全然没有注意到往常嚣张跋扈的那些看门狗,此时全都躲在窝里瑟瑟发抖。
与此同时,屋中的连浩本来要去抓女子的头发,没想到一把抓了个空。
不仅如此,他还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一轻,然后就觉得有什么东西掉落了下去。
等低头一看,连浩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腕齐根而断,手掌掉落在地上,伤口处正不停的往外喷涌着鲜血。
连浩愣住了。
他甚至以为这是自己喝多了所产生的幻觉。
可紧随而来的剧痛打消了这些疑惑。
连浩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嘴巴大张,刚想发出惨叫。
就在这时,一抹雪亮的刀尖顶在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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