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尸解的……藏尸之地……”
墨画心头一沉,问道:“这地下……埋的是谁?”
老默笑了笑,“逃避尸解,于道廷而言,可是大罪。敢做这种事,肯定要捂得严严实实的,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和名字,全都划烂了,也不可让别人知道……”
“不亲自入土去,把墓挖开,谁也不知这墓里葬的,究竟是谁……”
“只不过,”老默转念又道,“从目前的消息来看,此地葬着的,大概率是坤州某个世家的实权长老,至少是一位,曾经赫赫有名的金丹强者。”
“赫赫有名的金丹强者……”墨画目光微动,看了眼众人,又看向了老默,问道:
“入这等人物的墓,岂不是很危险?”
金丹强者,那至少是金丹中后期的修为。
逃避尸解,偷偷葬在这里,不知究竟有何图谋,但肯定布了不少机关和凶险,以防死后被人掘墓。
墨画道:“我们这五人,全都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入了这土里,一旦出点意外,岂不是全都要死在里面?”
这你们也敢去?
老默淡淡道:“富贵险中求,我们这些人,做的就是这种买卖。”
怕死还盗什么墓?不冒风险,怎么可能发财?
墨画一怔,倒不好说什么了。
老默以为墨画是心中害怕,转过声来,便劝慰道:
“不过公子请放心,虽说这里葬的修士,生前可能是金丹强者,但再强的修士,一旦死了,身陨道消,那跟死尸也没什么区别……”
“我们五个金丹,不至于怕一具死尸……实在不行,逃总是能逃掉的。”
墨画又问:“那万一……尸变呢?”
老默脸色变了变,随后淡笑着摇了摇头道:“不会。”
“为何?”墨画问他。
老默道:“公子不常入土,不知这里面的门道。老头子我也不好细说,只能说这墓主人,既然能逃避尸解律令,肯定精通一些墓葬之道,也会千方百计地,防止自己‘尸变’……”
“而尸变也很好判断。”
“外行人或许看不出,但像我们这等,常年入土的,有时候尝尝土,闻闻气,便知道这墓,是干净的,还是变质的了……”
老默侃侃而谈。
墨画点了点头。
老默这人,一看就是专业的,他很多的经验,应该还是挺靠谱。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自己虽未必走入土这一行,但多学一点东西,总归不是坏事。
老默看了墨画一眼,见墨画似乎是信了自己的话,目光更加温和了,语气也熟稔了起来。
他道:“对了,说到现在,只知公子姓墨,不知您……名讳是什么?”
墨画刚想开口,又装作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老默目光一转,又感叹道:“公子您年纪轻轻,阵法造诣便如此不俗,当真是老头子生平罕见。不知公子您师承何处?在何处高就?”
墨画还是有些不好开口。
老默便问道:“怎么,可是有何难言之隐?”
墨画点了点头,叹气道:
“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临行之前,赵掌柜叮嘱了,让我不要透露名讳,也少跟你们多说话。”
墨画语气诚恳,说的也是真话。
老默心中暗暗将赵掌柜骂了个遍。
好不容易碰着个单纯的新人,还是个宝贝疙瘩一样的阵师,结果这赵掌柜防得这么紧,自己都没办法下手。
老默脸上还是堆着笑容,和气道:
“赵掌柜所言极是,他也是为公子你好。”
墨画点了点头。
老默心中盘算着,还想再问什么。
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人声,“找到了……”
老默循声望去,便见捧着罗盘的书生走了过来,道:“五行金土之气有反应了,在东南方向,百丈左右……”
老默只能止住了话头,点了点头。
正事要紧,随后老默便领着众人,走到了书生所指的方位。
四处环顾之后,老默寻了块草地,往地上一趴,耳朵贴着泥土,不知听些什么,片刻后又起身,向右走了十来步,又趴在地上听了听。
甚至还拈起几块土,放在嘴里,抿了一抿。
不知这土,是什么滋味,反正老默尝得津津有味,而且神色愉悦道:“是块好水土,也没变脏,一点阴气没有。”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一丝笑容。
“估计是块肥肉。”大山道。
老默也点了点头,“能埋在这里的,陪葬的东西肯定不少,这次估计能发笔小财。”
那粉面的书生,舔了舔嘴唇。
名为“钱进”的新人,则目露精光。第一次入土,就能发笔小财,对他而言可是个好兆头。
“事不宜迟,”老默对那个名为大山的大汉道,“开挖吧。”
大山点了点头,而后褪去上衣,露出精铁一般的肌肉。
墨画瞥了一眼,发现他的后背上,竟然纹着一副图,图上是个大力神将,怒目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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