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般情况下,他的上限摆在这里,丹品本就一般般,掉就掉吧,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何况他是散修,若能结丹,很有可能成为通仙城有史以来,第一位金丹大修士。
爹娘能开心得不行,根本不会在乎什么丹品。
但司徒就不行了。
看他那众星捧月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从小,就活在别人的目光中,万众期待之下,他对自己的要求也必须极高。
若不事事做到完美,必会惹人非议诟病,也会让很多很多人失望。
墨画看了眼司徒剑,见他谈到“掉品”这件事时,脸色肉眼可见地紧张,甚至还带着一丝恐惧,便能知道司徒的负担定然极大。
“天才享受着万众瞩目的光环,但也承载着常人难以理解的压力……”
墨画心中默默道,“不像我,破罐子破摔,修成啥样就啥样,心理素质很好……”
想到这里,墨画便拍了拍司徒剑的肩膀,安慰道:
“压力别那么大,那些看似对你寄予厚望的人,未必真的盼着你好,背后很多人肯定是嫉妒你的,你结丹掉个品,说不定更符合他们的心意。”
司徒剑:“……”
司徒剑憋了半天,这才默默道:“谢谢小师兄,你还是这么会安慰人……”
墨画笑了笑。
对你寄予厚望的人,未必真的盼着你好。
经墨画这么一说,司徒剑倒也出奇地觉得压力没那么大了,忍不住也笑了出来。
墨画又道:“所以,你也是打算去龙池淬品?”
司徒剑有些惊讶,本想说小师兄你也知道了?
不过转念一想,小师兄神通广大,当初在太虚门,很多功勋任务都是小师兄从道廷司拉过来的。
龙池淬品这么重要的事,以小师兄的门道,怎么可能不知道?
但司徒剑想了想,却摇头道:“未必。”
墨画有些意外,“你不去么?”
“我倒是想去,但是……”司徒剑皱眉道,“大荒的龙池,乃王庭的禁地,据说过去曾是大荒皇族的结丹之地,绝不是普通血脉的人能染指的。”
“皇族结丹之地?”墨画微讶。
“嗯,”司徒剑点头,“更何况,眼下不只是司徒家,道廷,乃至整个九州,那么多大势力,那么多双眼睛,全都在盯着大荒的王庭。龙池这种好东西,不可能轮到我的……”
“而且,龙池太危险了,即便有结丹的可能,但也有陨落的风险,家族上层,未必同意我去……”
墨画有些疑惑:“那你来大荒的前线,是做什么的?不是为了进龙池么?”
司徒剑道:“就真的是历练,带兵,带人,占地盘,平叛,战斗,还有为道廷立功……至于其他的事,就只能看缘分了……”
墨画缓缓点头。
司徒剑道:“小师兄,你要去王庭的龙池结丹么?”
墨画也不隐瞒,“我倒是想……”
若是一般情况,龙池被这么多人觊觎,危险重重,只是为了保一个“中下”的丹品,他未必会冒着这个风险去争强。
但现在看来,龙池对以饕餮灵骸为本命的自己而言,还有“升品”的可能性。
这可真正意义上,称得上是“逆天改命”的机缘了,说什么都要尝试一下。
“看情况吧。”墨画看似随意道。
司徒剑点头,“若有我能帮得上的,小师兄你尽管开口。”
“谢谢。”墨画笑了笑。
之后两人,又叙了一会旧,久别重逢,有很多话要说,一不注意天色就晚了。
临别之时,司徒剑便不舍道:
“小师兄,你住到本家这里来吧,我有空再带你到周边逛逛。”
墨画问道:“不麻烦么?”
司徒剑忙道:“不麻烦,不麻烦。”
小师兄来找他,他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会嫌麻烦。
墨画便道:“那也好。”
他还有很多事要问司徒,有些事,他一个人也做不了。
司徒剑大喜。
于是,墨画便带着白子胜,住进了司徒本家。
司徒芳在外面另有住处,没有跟着,但墨画也还是将她引荐给了司徒剑:
“这位是司徒姐姐,当初在通仙城的时候,很是照顾我。算起来,也是我跟你们司徒家有缘。”
司徒剑便向司徒芳行礼,“芳姐姐。”
司徒芳呆了一下,也连忙回礼:“不敢,不敢。”
她到现在还是有些发懵,不敢相信,当初自己在通仙城随缘结识的小修士,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成了他司徒家,最负盛名的天才公子的师兄了。
司徒剑又看向了一旁的白子胜,眉眼之中掠过一丝凝重。
他能感受到,白子胜身上深邃无比的气息,绝对是顶尖之上的天骄才能具备的。
当年他和墨画一起,在论剑大会中与乾学四天骄交过手。
而白子胜虽然受了伤,气息微弱,身上还带着锁链,但隐约间给他的压迫感,比当初的乾学四天骄,也不遑多让。
“小师兄,这位是……”司徒剑目光凝重问道。
墨画照例道:“这是我的手下败将,是我的‘俘虏’,被我镇压住了,不必在意他……”
司徒剑神情有些古怪。
不过小师兄说什么就是什么,他已经习惯了。
之后司徒剑,将墨画安置好,便道:“小师兄,你早早歇息,明日我再带你,去四周逛逛,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