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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兄不妨稍后问问宋姑娘?”方同远眉间一挑,话里简明扼要。你若惦记她二人的关系,便当自己去问宋诗蕊。
李瑾方觉自己唐突,在容连旭面前问顾夕暖的来历,的确不妥。自己可使的手段颇多,但容连旭一定不悦。同样的道理,换做容连旭,眼下也会在意宋诗蕊身份。只是念在他和自己的关系,对宋诗蕊的举动才会置若罔闻。
挑明了便是好事,李瑾倒是启颜,话锋一转道:“年关将近,今年可是准备在长风过?”
方同远淡然点头:“唔,应当是的。难得闲适,过个清静些的年也好。瑾兄呢?”
李瑾无可奈何摇头:“父皇一病不起,怕是这个年过不好。近日三哥和五弟斗得厉害,想是要吃些苦头。若撑不过年关,三哥便是提前出局了。”
方同远一笑了之。
前些日子李珞出入频繁,他便料想李珞该是有所动作,果不其然。长风的夺嫡之争,向来是台面上的事,李珞颇受皇帝青睐,自然便成了他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李瑾不动,并非不忌惮,越是平静之下,掩盖的波涛越是汹涌。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方同远从来不觉李珞会是李瑾的对手。
只是李珞和夕暖关系甚佳,他日事发她若想救李珞绝非易事,眼下自然是后话。
闲话不多,西沿已来奉茶,方同远借故起身:“今日我下厨,洛公子务必赏脸。”
李瑾只管笑:“也巧,我带了些酒来,倒是应景。”
西沿听不懂二人间的哑谜,方同远起身,李瑾只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屋内,顾夕暖正和宋诗蕊提到死后重回3月5日的一幕。上一次穿越虽然和宋诗蕊有接触,奈何从未有机会细聊过,没想到其中诸多玄机。
宋诗蕊不禁唏嘘:“3月6日是gx新品发布会,不错。夕暖,眼下你也差不多该猜到,不是我经纪公司临时毁约,是因为我在3月4日失踪了,我就是那天穿越的。”
顾夕暖一愣,3月4日?怪不得会在3月5日上午突然收到毁约通知,还毫无征兆,若是宋诗蕊突然失踪,一切倒是合情合理了。
“然后melissa让我飞去k市找你,结果飞机上遇到气流,我一头撞在前排。醒来的时候,上一次是人掉在云渡山,这一次便到了容千槿身上。”顾夕暖如实交待,“一次是苍明四年,一次是苍明七年。”
宋诗蕊似是想起什么:“夕暖,你可知上次在摘云楼见面之后,我为何到了今日才来成州?还险些就不来了?”
顾夕暖自是摇头。
宋诗蕊眉间一蹙:“猎杀者中,有人找到顾千金了。”
啊?顾夕暖一惊,怎么可能是顾千金?
她就是顾千金啊!
宋诗蕊悠悠一叹:“我去见过了,应该是你才对,左肩上的胎记千真万确。之所以说是顾千金,是因为和你先前穿越时一样年纪。”话到此处略微一滞,方才言道:“而且,和你死前一样,脸和身体都有些肿胀,是服了丰世显的药物所至。”
顾夕暖双手攥紧衣襟,眼神中流露惶恐之色。宋诗蕊缕缕她的耳发,又轻声言道:“我去试探过了,她不认得我,也听不懂我说的话。只说是失忆,记不得从前的事情。”
顾夕暖更觉惊异,这条消息太过惊人,她一时难以接受。而宋诗蕊遂又开口问道:“你先前可认识许邵宜?”
顾夕暖微楞:“是有见过两次。”
宋诗蕊略有迟疑:“你可知道,从前猎杀者要抓你,是他百般护你。而眼下,顾千金便是在他那里,照顾得极好。”
顾夕暖难抑眸间惊愕:“你说许邵宜是猎杀者?!”
作者有话要说:我又晚了,砍死我吧,争取周日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