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好,苏哲平并未发现,不想却和容连旭身边的白鹤遭遇。
芷嫣受了伤,容连旭亦是顺水推舟知道了谁在探查顾夕暖的事情。
容连旭是什么样的角色,他再清楚不过,若是因为此事而暴露身份,得不偿失,况且坐以待毙不是许邵宜的一贯作风。
再者,关于顾千金的身份更多追查不到,只知道是苏哲平从容连旭身边绑来的,如此一来他便更要去会会容连旭。
恰好当时苏哲平被天山派九鹿长老打伤,事后又和容连旭斗气,挨了一身刀子后跑去和他骑马较劲。
抵达富阳的时候,苏哲平已是浑身散架。顾夕暖去给他喂药,恰好许邵宜登门造访。不想连她的面都没有见着,便被容连旭挡在院外:“许老板,天色已晚,千金卧病在床,实在不方便起身相见。”
许邵宜笑脸相迎,又吩咐芷嫣端上来一个盒子:“既是如此,倒是遗憾了,还请容公子将一物代为转赠。”
容连旭悠然一笑:“许老板你太客气,本是外人,千金怎么好意思收你的厚礼。”
许邵宜打开盒子,里面便是那面画扇:“当日在丹凤坊遇到顾姑娘,她很喜欢这面扇子。今日听说顾姑娘病了,所以想将此扇赠与。”
容连旭倨傲扫过一眼:“许老板当真有心,又是美酒相赠,又是画扇相与,千金果然好福气。”话中有话,想来都能听得出来。
许邵宜便是开门见山:“容公子,许某只是生意人,若是冒犯之处还望见谅。我是近日在富阳城中一直寻不到顾姑娘踪迹,才派人四处查看。几乎找遍了富阳城,才找到此处,后来才听说冒犯了容公子,还望见谅。”他是七分真,三分假,容连旭会如何接。
容连旭果然追问:“容某愚钝,许老板如此大费周折,千金可与许老板是旧识?”若非旧识,他何以如此?
如此便算是寻根究底,两人均是相视一笑,各怀心思。
许邵宜娓娓道来:“容公子取笑了,千金姑娘和内子年少时有八分相像。当日去丹凤坊取的这枚画扇,便是内子生前最喜欢的样式。当时看到顾姑娘在观赏画扇,亦让许某想起诸多往事。谁知巧合,又在酒坊遇上,便送了顾姑娘一壶酒酿。后来她到府上还礼,正值有生意往来在商谈,所以不曾分神相见。向来至今和千金姑娘也只有一面之缘。”平淡叙述,却处处透着感触,语气更是恰到好处。
容连旭啧啧两声:“原来竟有这番曲折。”
“听闻顾姑娘要离开富阳城,此后恐怕无缘相见,逝者已矣,只想将此物赠与顾姑娘,也算为内子寻一之音。再者,许某亦有私心,想再见一眼千金,犹如内子尚在人世,以为相思之情,所以才会不惜重金,聘请各路高手。个中缘由,尽如方才所言,还望容公子见谅。”言辞恳切,毫无破绽。
容连旭冷目一瞥:“原始许老板思妻心切,又何来见谅之说?反倒是容某之前多虑了,想许老板一个风生水起的生意人,为何高院内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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