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满足他的虚荣心,此刻她的眼神简直可以用慈爱来形容。
苏哲平脚下一顿:“喂,笨猫,你如此看着我做什么?”
顾夕暖薄唇轻抿,双眸犹若秋水剪瞳,莞尔道来:“接触了两日,我方才在想如何评价苏大侠。”
“哦?”有人凤眸微挑,明显很有兴致。
“其实苏大侠年少有为,论武学、相貌、家世皆是个中出类拔萃的。外界传闻流连青楼,与魔教妖女厮混尔耳,可若少了这些风流债,闯荡江湖未免寂寞了些。苏大侠虽好好口舌之争,大侠气概还是掩不了的,若是对人再温柔些,方才是大侠气概的下一境界,侠骨柔情。”
苏哲平果然受用得很,轻摇折扇,眸间流光溢彩:“笨猫,想来你还是有些见识的。”
出了山林,甚至在驿站寻一马车,美其名曰,免得你吐我一身。顾夕暖窃笑,苏哲平果然是有大侠情结的骚包一枚。
……
“咦?顾小姐,您来的正好,先前珠钗落在这里了。”掌柜眼尖,招呼完苏哲平后,便见她立在一旁未有动静。
顾夕暖眼眸微颤,还来不及敛去唇瓣笑意便见他蓦然转身。身姿挺拔秀颀,一抹俊逸倜傥融于侠气傲骨中,略显风华。
顾夕暖大方看他,不知骚包面对容千槿会有何表情?苏哲平果然不负期许,眼波横掠间,幽幽开口:“容千槿,你何时改姓顾了?”
顾夕暖强忍着笑意,恶作剧心理骤起,眉间微蹙搭配一脸佯装的木讷。苏哲平冷哼一声,缓步上前,语气不甚冰冷:“你这次又玩什么花样?身陷囹圄还是借刀杀人?”
顾夕暖敛了木讷:“这位公子,你好像认错人了。你大可问问白掌柜我是谁?”白掌柜适时开口:“苏少侠,这位是成州顾家的千金。”
苏哲平兀得脸色一沉,横眉冷目:“容千槿,你什么人不好扮,你扮她?你要是顾千金,我苏哲平把脑袋切下来给你当球踢!”
白掌柜大惊失色,顾小姐可是张将军的人,苏哲平是南顺武林世家的少主,哪边碧云坊都惹不起,断然不能让二人在此滋事。当下只想息事宁人,便苦口婆心道:“苏少侠切勿动怒,眼前的真是顾家的千金小姐。”
顾夕暖强忍笑意,嘴上却是得理不饶人:“方才是谁说要把脑袋切下来当球踢的?”
白掌柜脑袋都大了,再拉不住,苏哲平已是怒不可谒:“容千槿,少在这里演戏。我苏哲平从不打女人,你除外!”当下伸手抓起她的衣襟,折扇一挥,顾夕暖脸色一变,花容失色:“苏哲平你这个淫贼!”
语气不甚娇柔愤恨。
此语一出,三人皆是愣住,过往行人亦是停下观望。他伸手抓她的衣襟是不争的事实,他百口莫辩。
却是有武林人士却是认出他来:“这不是南顺的苏哲平吗?竟然跑到长风来滋事,欺我长风武林无人吗?”四围纷纷有人出来响应,一时间场面盛大,苏哲平脸上有些挂不住。
顾夕暖抿嘴一笑:“苏大侠还不松手,想成公敌?”
苏哲平虽然气急,却有一股熟悉的挫败感涌上心头,委实有些无奈。
苏哲平向来好颜面,顾夕暖料定他会松手。梨涡浅笑间,却见他嘴角浮上一丝冷笑:“容千槿,暗影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论武功我不在他话下。难道你觉得区区几个小角色能拦得住我?”
顾夕暖微怔,他今日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的?“王雅桐的死,总要有人出来还债,你和暗影都一样!”苏哲平抓起她纵身一跃,须臾之间竟无人拦得住。
顾夕暖眼眸一沉,蓦然想起雅桐死后,她和苏哲平将骨灰带回慈州安葬。彼时苏哲平少有的面色铁青,眉间戾气四溢。唯独他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记忆犹新。
当下心中一凛,悻悻开口:“苏哲平,你带我去哪里?!”苏哲平狡黠一笑:“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