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暖愕然,一时不知该拿出何种表情,是荣幸之至还是继续哭笑不得?
“那你叫什么名字?”李珞再问起。
“唔,顾千金。”她应该是叫顾千金的,肖扬说容连旭给她改了名字。李珞不禁皱眉,“这么土?”
“我也觉得。”顾夕暖无比赞同。李珞扑哧一笑,却笑得欣然恣意,仿佛许久不曾如此。
后来才知李珞从小到大没有穿过女装,便总是讨厌长得好看的女子。顾夕暖微怔,心中些许动容,“反正眼下无人,不如我们换身衣服,也不会被外人看见。”
李珞亦是一怔,眉间略微错愕。片刻之后交换行装,顾夕暖不由赞叹,“陈珞,你该不会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吧。”
慈州环水,李珞临水照影许久,再抬眸时眼角已是一片温润,“千金,谢谢你。”
直至此时,顾夕暖才真正悟到她彼时心情。她兴许一辈子都不会沾染女装,唯独南顺慈州和她一处时,那份欢欣。
两日后被容连旭的人寻到,李珞不愿与她同去,说家人还在找她。临别时拉着顾夕暖到角落处,将一枚翡翠叶子送她,只道是娘亲留与她的遗物,世上独一无二。还有她姓李,叫李珞,陈是她母亲的姓。
顾夕暖莞尔,其实珞儿唤我夕暖会好些。
再后来,便再也没在慈州见过李珞,想来应是她的家人接走。一晃四年,没想到竟然在此处见到她。皇权之争,身不由己,牵一发而动全身。临水照影处的欢欣,恐怕只有深埋在心里。
……
“姐姐,到京城了。”等子寻唤她,她已倚着他肩膀睡了多时,睁眼时已行至京城城门口。这个时代并没有实行宵禁制度,若非动乱,城门也不会轻易关闭,唯有夜间会盘查得细致些。
从前和苏哲平一道时,也在子时出入过长风京城,却不似今日这般严格。十有□是冲着珞儿去的,她能提前料定也不为怪,只怕她身边的侍从一个都进不去。
顾夕暖在子寻耳边说了几句,便揭开帘栊回了马车内部,既然是去玉伦山收购药材,总要有所准备。到了城门口,子寻以成州顾三爷名号应付了几句,放在往常早已允许通过,此时领头的守卫小心谨慎要查看。
子寻伸手相拦,“我家小姐在里头,恐有不便。”既是做戏定要做足全套,越让人起疑,事后才会越容易通过。领头守卫一声冷笑,“我等在此奉命捉拿京中要犯,别说顾家小姐,就算是公主亲临也要露面,闪开!”
子寻只得怒目退至一旁,顾夕暖揭开帘栊,语气平淡问了句,“出了何事?”帘栊后,纤手身姿衬出沉鱼落雁之容,并不突兀。唇瓣含笑犹若夏荷上的朝露,清新自然,一笑倾城。
“顾……顾小姐……冒犯了。吾等奉命在此搜索京中要犯,车中自是要看一看的。”自古折腰美人前,有人并不例外。
“应该的,子寻。”顾夕暖伸手,子寻搭手扶她下来。她也顺水推舟,与其遭人猜测,不如让他上策好好看清楚。空间中囤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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