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暖果然照办没有多想,他也好似松了一口大气。
子寻总觉得她轻盈纤弱,搂在怀中不需多少力气,反是如此靠近与她说话打趣,心中甚为欢悦,半分不觉吃力。再久些时候她竟然倚在他怀中入寐,他只得缓脚步。山脚渐近,不觉漫长,窃以为若能多些时候便更好。
到了村子已是丑时末梢,姐姐素来有点檀香入睡的习惯,马车内更是睡不安稳。子寻找户人家落脚,亦是柔声细语,怕吵醒怀中之人。掖好被角,床沿倚坐,迟疑片刻,才伸手够着脸上娇嫩肌肤,感觉竟是这般美好。
“姐姐。”他轻唤一声,她也不知是迷糊中应声还是呓语,脸上的笑意甚是安心。子寻适时收手,敛下眸中绮丽,他从未有过非分之想,一切如眼下便好。她去到何处,他便跟到何处。
……
晌午在猎户家用过一顿丰盛野味,才寻了自己的马车往成州赶。一人在马车里无聊,所幸出来与子寻共驾,还能闲扯打发些时间。玉伦山到长风京城需要三日,京城到成州便只需一日。
了结心头一桩大事,回程旅途也似乎变得轻快许多。渴了便寻凉茶铺子歇息片刻,傍晚便寻人烟之处落脚,拖拖踏踏到了京城之外的陆村就用去三日之多。陆村出来,再有一日便到京城,顾夕暖撑着伞遮挡阳光,悠闲开口问得甚是突兀,“子寻,你说我们折回的时候方同远还在吗?”
子寻微楞,继而嘴角一缕浅笑,“姐姐是希望他在还是不在?”
顾夕暖晃晃伞柄,饶是盯着它认真思量了一翻,方才答道:“还是在好些吧,总说自己是厨子,也不知手艺如何,尝过才知道,不是个江湖骗子才好。”
子寻扑哧笑出声来,“江湖骗子”四个字生生戳中他笑点。而顾夕暖亦是笑得欢畅,若是yy容连旭是个厨子,倒是有趣得很。
所谓乐极生悲便是这番道理,子寻突然勒紧缰绳,顾夕暖差点滚落下去,还好子寻一手拉住她。马车骤停,是因为前路突然爬出来一人。对,是凭空爬出来的,即便大白日看来都未免骇人了些。
子寻抽剑,让顾夕暖坐在马车上别下来。山坡下爬上之人一身沾血的侍卫服饰,并非一般的侍卫,而是身着官服。那人伤得极重,又近乎神志不清,顾夕暖隐约能听到的便是救人二字。
此处是京城远郊,何人胆敢在此犯事?换言之,胆敢犯事的自然也不是普通人,出于理智这趟浑水无论如何都不要趟为好。子寻亦是此意,起身之际,那人又抱住子寻右腿,趁着最后点力气伸手拿出一枚小小东西在手中,攒了半天力气喊了句,“救五皇子……”
五皇子?子寻微怔。
顾夕暖亦是一怔,遂即从马车上跳下跑了过来,直直望着他手中的那枚小小的翡翠叶子。不会有错,珞儿说过,这枚翡翠叶子世上绝无仅有,是她娘留与她的遗物。她视若平生珍宝,此时却有人以此求救,不是她是谁?
子寻百般不解,顾夕暖却是拧紧了眉头,声音骤然发紧,“珞儿现在何处?!”那侍卫也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将翡翠叶子递于她手中。顾夕暖眼中些许盈光,捏紧手中之物,“带我去找她。”
子寻方知有人已准备去趟这趟浑水了,不等她开口,便俯身背起奄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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