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誓旦旦说要寻仇,实则心软到不行,她便是这样的人。敢想敢说,却不敢下手,甚至不敢看。子寻伸手掩住自己额头,笑意逐渐隐去。这般心性都能恨之入骨,丰世显究竟做过什么?
子寻侧身,眼前娇小身影趴在一旁尤为怜人,他在乎这个姐姐。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他是该有一个姐姐,不过今年应是二十有二。
顾夕暖卷着被子,一夜好眠。
天亮不久,屋外传来吵嚷之声,胡大夫来敲门便是不久之后。子寻去开门,顾夕暖方醒。只是位置挪到了床榻之上,被子掖得正好。
胡大夫气喘吁吁,见到两人安好才似舒了口气,“看到你们没事便好了,怕你们受牵连。”
“胡大夫,外面可是出了何事?”顾夕暖睡眼惺忪,似是慵懒从床上坐起,
胡大夫止不住摇头叹息,语气一沉,“是石大夫出事了!”
顾夕暖披衣起身,一脸佯装的木讷,“可是石大夫身上伤痛犯了?昨日不还好好的?”
子寻撇目一笑,倏忽间硬是憋了回去。
胡大夫略微颔首,“只怕是仇家来寻仇,手段太残忍了写。小伙子,石大夫的关节接回必定极痛,一般人压不住,你来给老夫帮把手可好?”
子寻看向夕暖,她温和点头。丰世显这般死太过便宜,此时子寻帮手,倒是让戏好些演下去。
胡大夫亦是欣慰点头,“小伙子陪我去便可,那场面顾公子怕是见不得。”
正好遂了她心意,顾夕暖谢过。左右没有她何事,所幸回房睡个回笼觉。闭目之时,想起丰世显是避难组织中极重要的人。他的所作所为和避难组织脱不开关系,有避难组织那般护着,哪能轻易落到此间地步?
丰世显用作实验的多半是穿越者,是猎杀者的报复,还是他得罪了别人,需要虐他至此?
顾夕暖一时难以想明,便也不再多想。再给他两天好日子过,两天之后,看看他的仇家又会如何。
她是好奇,会不会又如此巧合,如出一撤。
****************************************************
以子寻的底子,伤势已然渐好,也因着给胡大夫帮手又在村中多留了两日。顾夕暖自然是怕蜈蚣和蜘蛛的,这般脏活累活全全落到了子寻身上。
“凑足数了,姐姐可要过目?”子寻指指眼前的罐子。顾夕暖略微鄙视得望他一眼,有多远躲多远。这些事情你做主就好了。
子寻笑不可抑,罐子放到一旁不甚在意。今晚便要见分晓,丰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