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疾儿失控了呢?”千道流皱眉,其实他何曾想把这件事说出来,如果千仞月不追问,他会选择这辈子都不会说出来,即便,这件事对千仞月不公。
失控?
千仞月摇着头,一直否认道:“不可能,千爷爷,我父亲在十几年前没有死,他是死于两年前,不是前任教皇杀的他,不是的。”
死于两年前?
千道流看着千仞月,有些不解,随后,他将视线放在金鳄身上了。
金鳄道:“玄陵的尸体,是我亲眼所见,阿月,这个我敢肯定。”
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玄陵的尸体确实是他确认过的,不然也不会把人的牌位供在那里面。
难不成,当初玄陵是假死吗?
“不,不对,不是这样。”
听了千道流和金鳄所说,千仞月才发觉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面对着天使神像,千道流和金鳄又怎么会说谎?
事情不是她想的那样,不是。
可如果不是她猜测那般,那又会是怎样?
“月儿。”
光翎伸手搂住她,“先平静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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