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她指不定再跟谁你侬我侬呢!到头来谁来哄你劝你心疼你!?谁妈的没事吃饱饭冲过来安慰你!你自己给我妈的好好想想!”
忍足谦也垂着头,看不见表情,只喃喃一句,“我知道……”
“你特么的知道个屁啊!”浅羽扬一把打掉他重新捡回来的薯片,眼眶也不自觉的发红,“谁折腾的你你给我找谁说理去!别在这里连累无辜担心你的人!你爸你妈你弟还有网球部的!藏之介今天跟我说什么你知道么!”深提了一口气,她揪住忍足谦也领口,“他跟我说‘啊,你还是帮我想办法吧,我真的实在没主意了,网球部不能少了谦也,拜托了。’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告诉我,认识藏之介那么多年,他对我用过几次拜托!他那么要自尊的人!”
“……你打电话给小遥了吧?”
“哈?”
忍足谦也突然问了一句完全不相干的话,“你找她说理是么?我不是告诉你过,我的事不要你管么!”忍足谦也越说越大声,反揪着浅羽扬的领子,努力克制着什么。
浅羽扬突然就说不出来话,想了想,“我那是……”
“为了我好嘛!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哈哈,你浅羽扬多伟大,从小到大都这样。但是你做事之前动过脑子么?你考虑过我当时的心情么?你知道你这一通电话让我显得多难堪么!好了,现在分手也分了,被笑话也笑话了,我只是不想分的那么惨可以吗!能拜托你不要这么热衷于我的感情么?栗林遥挂我电话之前最后一句居然是,‘帮我跟扬说对不起’哈,我还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对不起的人不是我是你!现在我看你就烦,麻烦咱们以后都别说话了行么!别来管我别说认识我行么!”
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闷棍,浅羽扬目瞪口呆,好半天也没回过神来。
然后就她笑了,再抬眼,眼珠冒了血丝。
“忍足谦也,十二年来,我第一次像今天这么讨厌你。”她咬紧牙关,憋泪憋的青筋凸起,“面子?你不是爱她么,面子算什么,我从不在乎她怎么想我,如果我在乎,从你们一开始在一起的那一年,我就该远远躲开,而不是想着,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兄弟的女人,一定要搞好关系啊,然后去努力讨好她,还特么的被误会成les……”
浅羽扬站起来,再也不想多看忍足谦也一眼,“我知道你现在难受的很,说什么可能都是情绪化的,但你最后那一句彻底把我给伤了。”走到房门口,开门,然后转身告诉呆坐着的人,“你也许忘了,我怎么说都是个女的,我的忍让足够足够了。”
摔门走后浅羽扬也没哭,就是赶紧收拾行李查了一下最后一班新干线的时间。然后她走到忧加房里抓人,对着还在啃苹果她道,“我们现在出发去关东。”
忧加哈?还没搞明白状况,就见浅羽扬给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她先是打给了真田小朋友,对方一接起来她就立刻噼里啪啦说开了,“真田么?我是浅羽扬,我明天可能就到横滨了,麻烦到时候出来碰个头。”
电话那里的真田弦一郎被这气势搞的愣了好半天,最后生硬地说了句,“明天有集训。”
“那立海大门口见。”说完也不给他过度的时间,就把电话挂了。
第二个电话立刻彪给忍足侑士,情绪更加恶劣了一些,“侑士么,扬,跟你说今晚大概会到东京,你有事没事?哈?有事?有事也得帮我个忙,麻烦替我查一下你们附近有没有便宜的旅馆,我要跟忧加住。”说完又是不给停顿的撂了电话。
浅羽忧加张着嘴看老姐。嘴里的苹果掉到了地上。
浅羽扬挑挑眉,“你走不走?给你二十分钟收拾不完我自己走了。”
浅羽忧加丢掉苹果麻利地翻皮箱去。
六个小时后的现在,电车已经停靠在了东京都的站台,浅羽扬跟着人群挪步到月台上,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有人喊。她四下张望,还没找见呢,忧加就化作一阵风跑了出去。然后就瞧见五米开外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骚包男人,搂着自己的妹妹笑的能滴出水来。
浅羽扬抽抽眼角,拖着妹子的行李箱走过去。
骚包男人放开忧加,看向她,眼中有惊讶一晃而过。他用中指推了推眼镜,也想要给她个拥抱,被浅羽扬一掌拍开,“滚蛋,少肉麻。”
骚包男人那能迷的少女七荤八素的销魂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低低地笑说,“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