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痣!”
浅羽扬捏捏鼻梁说,“所以是平光的,不戴着它念书没感觉。”
久夜奈美把眼镜藏到身后,“不许你戴了!”
浅羽扬嗨嗨了两声,摸摸久夜奈美的后脑勺,“行啦乖,没事别打扰我念书。”
那一瞬间久夜奈美有种婚后的和谐之感,某夜,她睡醒起床,看见丈夫还在伏案工作,心疼,于是闹气小性子去扯他衣服让他早点睡觉,丈夫微微笑开,抱她在怀里啃了两下对她说,“听话,别闹了,我工作呢。”
停停停停!
卧槽她都在想些什么!
久夜奈美甩了甩头,甩掉这奇怪的画面,软下语气央求道,“真的你别这样虽然说这样的你还满帅的不过我真的不习惯啊你是不是病了不开心了受刺激了还是忍足谦也又招你烦了?”说着瞪大眼睛抽了口冷气,“喝――难道失恋了?”
“我知道我很不正常。”
“不不不不不,你这已经不是反常了。”久夜奈美死命摆手,“你这种行为已经严重危害到人民的生命安全了,再下去非常危险,我觉得随时会有人承受不住而暴毙的,比如我。”
浅羽扬没听完就站起来,按住久夜的肩膀将手臂绕到她身后轻而易举的抢回了眼镜。她笑着重新戴上,跟律师似的一板一眼道,“亲爱的,如果你继续打扰我跟我家宝贝的恒定电流亲密接触的话,我可以让你的生命安全现在就受到伤害。”
久夜奈美最终扶墙而出,走了三步倒地不起。
其实浅羽扬的反常主要来自于开学前跟她老爸的一次彻夜谈话。那天早上从财前光家里回去后浅羽扬其实就退缩了。她老爸特地请假了一天留在家里给她施加精神压力,不跟她说话,不问她死哪儿去了,见着只当没见着。
浅羽扬还是挺怕她老爸的,只是越怕反弹力也就越大。这就跟弹簧的原理是一样的,谁给她施加压力,它就弹谁。本来心里还挺不服气,结果听忧加跟她说老爸一夜没睡后,心就软掉了。不单是这样,她老爸整夜都坐在客厅想心事,不太抽烟的他抽掉一整包的烟,害的浅羽忧加早上起来看着烟雾腾腾的客厅,只当家里着火了。
虽然心里很愧疚但面子上挂不住,浅羽扬一直拖到晚饭结束后也没去跟老爸道歉。浅羽妈上阵,切完一整盘水果端到两父女面前,笑说,“有什么话好好摊开了说呗,两人都是一样的倔脾气!”
浅羽扬搔搔脸,看了眼老爸,嘟囔说,“我脸到现在都还疼呢。”
“你皮厚,打不怕!”浅羽爸道,“你跟那些小混蛋打架时,怎么没见你喊疼呢。”
“那不是被你训练出来的么……”
老爸一瞪眼,浅羽扬没敢再往下说,手指在桌底下扣了半天,“反正……反正这次确实是我脾气不好,但老爸你绝对也有问题,好歹我是女生……”
“所以我才没踹你,你要真是儿子的话……哼!”
浅羽扬不做声了,老爸继续道,“你现在想起自己是女生了?要往关东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担心自己是姑娘呢?”
“你别说这话,我知道你不是为了这个理由不让我去。”浅羽扬抓起橙子大口往嘴里塞,浅羽爸也抓了一块啃,这一模一样的动作逗笑了忧加,“老爸你就别再死撑啦,知道你最担心姐姐了,因为她老惹麻烦嘛!不过这次去关东我会看好她的,您老就放心好了。”
浅羽爸吞下橙子又哼了一声,“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不把自己玩丢了就行,你姐她一头牛都犟的死,用不着你看着。”
浅羽忧加吐吐舌头,浅羽爸接着说,“这次去关东,我也不问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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