侑士的家里因此得到一笔巨大投资,忍足侑士的父亲是整个家族内定的继承人,和谦也他们家不同,有着压力和责任。这件事对当时的浅羽扬震撼不小,八卦也是从妈妈那儿听来的,她一个劲的可惜虽然是有钱人家,不过也有自己的苦处,浅羽扬不懂,只是觉得,若是可以选择,她宁可在家族中没有什么地位。
“你堂姐要回来,你就这副死样子迎接么?”
星期天,照约定到了忍足谦也他们家,网球部的来了几只。
浅羽扬带着妹妹加入“战队”,刚踏进屋子,就看见某人萎靡不振的躺在沙发上发呆。
白石凑过来在她耳边提醒一句,“跟栗林吵架了。”
浅羽扬一愣,这好像是第一次,他们交往到现在从没有冒出过吵架的新闻,难怪这小子那么憔悴。把手里带来的蔬菜递给忧加,浅羽扬也不知道怎么安慰,想半天说一句,“喂,你准备用这样的颜对着要享用火锅大餐的我们么?”
忍足谦也看她一眼,突然变了表情,抓着她袖子就哇哇嚷嚷一通,“你可算来了啊!”
“合着您老刚发现?”
“小遥她最近总也不接我电话,昨天好不容易联系上,刚说上一句她就急着挂了……”耷拉下眼皮,脑袋也垂下,“我有强烈的预感,非常不好的预感,我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预感。”
浅羽扬听出了不对劲的地方,“阿列,不是说吵架了么?”
“是,我后来又给她打过去,没把持住,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说什么?”
忍足谦也叹一口气,抓起抱枕揉进怀里,“她说,‘就是这个意思’”
“……”
“你说,问题是不是严重了?”
浅羽扬想撒谎哄哄他,但发现自己怎么都说不出口,就干脆嘛了一声,模棱两可。远山金太郎此刻从后院窜进来,见到浅羽扬已经到了,哇的大叫,冲到她身边睁大眼睛跳着问,“大姐!听说你跟财前前辈亲亲了啊!”
浅羽扬想揉他头发的手就停在半空,整个人一点点的结起一层冰。白石看她可怜,拽过金太郎凑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金太郎也听不明白啊,大嗓门的问道,“哎?为什么?为什么亲了却不可以问?为什么会害羞?”
白石藏之介停止说教,抬手,脸黑了大半,“你不需要懂,你只需要知道闭嘴就行了。”
金太郎流下一脑门的汗,真的乖乖禁声,或许是动物的本能让他觉察出此地有危险,没多久他就跳到后厨去给一氏他们添乱了。前厅剩下三人,浅羽扬,忍足谦也忙着结冰和打阴影,白石表示压力有些大,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个氛围,默默溜到桌边捣鼓菜去去了。
十分钟后财前光赶了过来,从冰层里破出来的浅羽扬去开门,没料到是他,浅羽扬的面部表情立刻僵硬了大半,财前光倒是很自然的跟她打招呼,然后饶过她,把自己负责带的饮料搁到桌上。
一切在他这边都显得那么自然,浅羽扬看着,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那小子究竟还在不在意那天的事情。想问,看见少年的脸又说不出来了,这种犹豫的状态一直维持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大伙儿准备开吃了为止。
食物的满足填补了浅羽扬心里上的空虚和憔悴,也填补了忍足谦也的,这两货也不知道是一吃起来,就把什么都给忘了,还是为了忘记,才拼命的吃。财前光坐在浅羽扬的右边,替她夹过两次菜,在她怎么都没有办法把汤里的花枝丸夹起来的时候。
实在是难以捉摸的人,既不能称为开朗,也谈不上冷淡,性子稍许有些安静,当然是相对于网球部其他人来说。偶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