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太明确,伤害了其中一方,嘴巴不留心说了不该说的,然后对方很受伤,尽管没有表现出被打击的模样,但他一反常态的行为,怎么看怎么是不对劲的。
久夜奈美所感兴趣的部分纯粹是那家伙到底是谁,因此也没怎么劝浅羽扬别想太多,一个劲的套话,撒娇,保证自己不会说出去,可惜她就算丢出大把节操和人品来赌咒,浅羽扬也是不会透露一点风声的人,于是一通电话下来,尽在说不说的问题上扯了,搞的浅羽扬更加心烦。
然而这种问题又不可能跟忍足谦也去讨论,除非她想挑拨他和财前少年的关系。但是不解决心里又堵得慌,你说自家的好学弟跟死党喜欢同一个女人,这算什么事儿啊!
浅羽扬暴躁的抓乱头发,捶打了两下浴缸边缘,在淋蓬头下发泄地吼了两嗓子。只听得屋外穿来一击砸门声,妹妹忧加隔着门吐槽说,“卧槽老哥你丫的在浴缸里练天马流星拳呐!”
浅羽扬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觉得今晚甭想睡踏实了。
也许是她的日子过得本来就单纯,不太混在女生一圈,没有琐碎的小事,性格又属于豪爽不爱计较的,不太把事儿真放心里去,就算得罪了她,道个歉立马笑给你看的那种,简单概括来说,就是一二傻子。这种人通常睡眠质量都特别高,沾枕头就着,典型没心没肺,但这种人一旦遇上在普通人看来不算麻烦的麻烦时,也是最容易失眠的。
坐在客厅里塞橘子时,浅羽爸在跟老妈商量春假回本家的事情。浅羽扬的本家在关中,虽然她长这么大去过的次数用十个手指数还有余,但对本家的老宅子不知为毛感情特别深,这可能跟气场吻合有关?总之坐在阳台那高高的木走廊上啃西瓜,听着风铃卷动风,是浅羽扬印象最深刻也最舒心的事情,尽管那会儿压根不会给你开什么空调。
她记得特别清楚,某一年暑假,大概4岁的样子,她跟父母带着刚出生的忧加回去探望爷爷奶奶。她的爷爷奶奶并非那种老古板,奶奶还特新潮的知道现在谁最红谁上过什么节目演过什么电视。爷爷爱喝酒,常常看到他喝得面红耳赤然后抓过她挠痒痒逗她笑。
那时候妈妈给小浅羽穿了白丝袜和粉蓝色小短裙,扎头发的时候,妈妈说要给她扎马尾,她哭着闹着要“两条两条啦!!”自己也不明白这么小怎么会记这么清楚,但听说4岁的她因为大又亮的眼睛加一刀平,赢得了无数大人的喜爱。
也是因为这个,长大后回去的浅羽扬,都被大叔二叔家的人吐槽说,“看着像你们家提前带了个女婿回来。”
现在,离前一次回去隔大约有三年了,她似乎又“茁壮成长”了点,这一回去岂不是送上前去当枪把子么?
“阿列?回本家啊……”装着一脸为难,浅羽扬随便找了条借口,“嗯,跟朋友约好春假一起去横滨来着,没什么重要的大事,我就不去了吧。”
浅羽爸听她这么说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就抽上后脑,“死小子你爷爷奶奶不想啊!奶奶这么疼你!”
浅羽扬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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