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痿!”
忍足谦也东厂公公似地一瞪眼,音调娇媚,“嗯?”
浅羽扬点头哈腰,“小的不是,小的不对,小的该死!”
又比如……
“左边左边,右边右边,哎呀不是那里都说了往上一点,你倒是用力呢!艾玛疼死人了你还是个女人不?算了不按肩膀了,让大爷换个地方舒服舒服。”
浅羽扬呵呵呵呵,捂嘴,“先森,黎好套烟!偶们这里不提供蜡总服务的啦~”
忍足谦也翻白眼,“我是说换按腿!”说着用眼睛将某人从头到尾扫一遍,哼笑,“你脱了也不见得跟男人有啥区别。”
再比如……
“这毛玩意儿?爷要吃的是便当!”
浅羽扬天真的眼神,“是便当呀?你看,有番茄洋葱芥末咖喱,还有生鱼片加鱼子,哦对了,我还给你敲了个生鸡蛋呢!你看着黄不拉几黏黏的液体就是!”
忍足谦也打了个恶心,抽着眼角看盒子里一坨东西,“这也是给人吃的?”
“怎么不是?多营养啊。”理直气壮。
忍足谦也笑眯眯,“那好,你吃给我看,你吃一口,我就吃一口。”
浅羽扬,“…………………………………………”
不过通常考完试后,忍足谦也基本也会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死的难看而又凄惨。整浅羽扬的时候有多爽,浅羽扬事后就让他有多“爽”。
照惯例是这样,几次下来,浅羽扬厌烦了,忍足谦也也玩不出新花样了。暑假前的那次考试浅羽扬就没找他帮忙,靠着死记硬背!靠着自己的努力!考出几个漂亮的红灯。
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浅羽扬忧愁的表示这次期中考铁定过不去。因为班主任事前就打过预防针,说是这回是全国统考,题目由东京最著名的高校来出。浅羽扬乳酸了一天,世界上为何会有全国统考这么苦逼的东西?
苦逼着苦逼着,她突然灵感一闪。既然是统考,那么那家伙一定也是一样的试卷了!浅羽扬抓过手机,给好基友发了邮件,祈求他赐教自己学习方法及复习方式。
几分钟后好基友回来邮件[从不临时抱佛脚,这都考日积月累的,你会这么问,表示你很困扰,最近是不是有点太松懈了。]
浅羽扬又是羊驼脸,不是最近太松懈,是她的人生压根就没紧张过。不知道该回什么,干脆没回,虽然心里痒痒的有些不想就这么结束对话。
浅羽扬将手机塞进裤兜打算出门去逛书店。坐两站电车,有一个大阪非常出名的商店街,那里的一家书局称得上大阪之最了,去那里找点参考资料,总比闷在家里没头苍蝇似的要好。
除了家门后发现外头风有些喧嚣,浅羽扬罩起连帽衫上的帽子,一路顶风前行。街上到处都是树叶,电车站附近新开了一家唱片店,似乎有什么非常划算的活动,围了不少人在门口。在它的旁边,是一家买炸物的,香味很远就能够闻到,浅羽扬的馋虫跑了出来,脚步不知不觉就往那儿偏了。
“给我来两块炸鸡肉饼!”
“好类!”
说的豪迈,老板答应的也豪迈,只是几秒后,浅羽扬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
她的眼珠往左撇去,就看到在她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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