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藏之介说。
忍足谦也扬眉,“嗯?可是天暗了。”
“要的就是暗。”白石藏之介坚持着,搁下球袋抽出拍子。
忍足谦也见他玩真的,也就没说多什么,跟着取出自己的惯用拍走到场地另一边去准备。
一来一去打好久,打到夕阳还剩一层边儿的时候,白石喊了停。他用缠着绷带的手抹去脸上的汗水,对赢了好几局的比分显然不在意,只是喘着气看躺倒在地的忍足谦也。
“我去买点饮料。”白石说,然后默默走去铁丝网外的饮料售货机。忍足谦也累的不想出声,没有回应,只挫败地看着蓝与橘色叠加的天空,回忆像潮水般一浪浪倒退回去。
小学的时候,他和浅羽扬都是运动社团的,于是每天总要一起做的事,就是练习跑步。在家后面的河堤边,那条又长又窄的路上。两边是斜坡,斜坡的一边连着河岸,一边连着居民楼。夕阳洒下来的时候,居民楼的玻璃跟河面会一起发出刺眼的反光,照着白白的道路,照着站在终点掐秒表的人。
眼下想来,忍足谦也跑步的速度就是在那会儿练成的。对他和浅羽扬来说,比赛跑步就是他们最好的游戏。忍足谦也到现在都很清晰的记得,有一回他和浅羽扬堵别人家晚餐吃什么,因为闻到了很香的味道。
“一定是烤肉啦,不然哪儿可能这么香哟。”忍足谦也自信满满地说,浅羽扬吸吸鼻子,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会儿,摇头否定道,“肯定是汉堡肉。”
“那是你自己想吃吧!”忍足谦也戳穿她。
“才没有!”傲娇地扭过头。
后来,似乎是吵架了,相互丢自己以为恶毒的狠话。
“黑妹!”
“小个子!”
“大白痴!”
“你……最讨厌了,再也不要跟你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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